公主殿下在這個時候說的沒錯,他之前因為受傷而不得不躺在病**靜養,恢複的時候確實是曾經親口答應過鳳瀟瀟,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囂張跋扈,也不會拿著自己的身份輕易的去命令別人做別人不喜歡的事情。
可是公主這一次居然直接搬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命令柏瑞琪,這也是讓鳳瀟瀟感覺到十分欣慰的地方。
看到了幾個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而此時他們之間似乎針對什麽事情進行了一番爭吵,穆毅一臉疑惑的也重新回到了這棵樹下,冷冷的看了一眼柏瑞琪,便向著鳳瀟瀟詢問道。
“鳳瀟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在這裏交談些什麽呢?現在鳳飄飄的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有所恢複?”
聽到了穆毅問出來的一連串的問題,鳳瀟瀟隻能夠將整件事情的大概經過簡單的和穆毅說了一番,與此同時,又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師傅。
穆毅聽到了這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直接快速的走到了柏瑞琪的麵前,冷冷的看著此時一臉為難之色的柏瑞琪,大聲說道。
“柏瑞琪,人們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你們這些郎中本來的使命就是治病救人,在別人生命垂危的時候,把別人從閻王爺的手中重新奪回來,可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的確是讓我感到非常的失望!”
穆毅一邊開口說這話,一邊直接伸著手指向了潑謬的方向,聲音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不友好起來。
“在剛剛開始的時候,你麵對著鳳飄飄被毒蛇咬傷的事情而無動於衷,好當時可能你的內心當中覺得這件事情你的徒弟鳳瀟瀟他能夠解決,可是現在鳳瀟瀟已經將大部分的毒素吸了出來,但是已經有少量的毒素侵入到了鳳飄飄的體內。
在這種情況之下,鳳飄飄的生命隨時都有可能會有危險,他無計可施過來向你求救,你難道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直接出手救人嗎?卻反而在這個時候有這麽多的顧慮,你到底是郎中還是冷血動物!”
柏瑞琪聽到了穆毅在這個時候對自己的一番指責,臉上也開始微微的動容起來。
相比於自己的徒弟在剛才撲通一聲跪在自己的麵前,對自己低聲哀求來看,此時穆毅作為你自己的對手,說出來的這番話,更加讓柏瑞琪的內心當中能夠受到感觸。
因為柏瑞琪的內心當中,比任何的人都明白,女人總是一種很善變的動物,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讓鳳瀟瀟在內心當中對穆毅的印象進行加分,對自己的表現,硬生生的向下拉了好幾個檔次,說不定會影響到自己以後的計劃。
整件事情不管怎麽想都是不怎麽劃算的,在猶豫了一番之後,柏瑞琪這才將目光越過了穆毅,直接看在了站在鳳瀟瀟身旁的公主身上。
“公主殿下,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已經全部都記住了,你真的能夠保證,這件事情除了你們幾個人知道之外,不會再有另外一個人,知道嗎?如果你們都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保證,那麽治病救人我也絕對不在話下,但是現在連我的徒弟都有些無計可施,我也不敢保證,我真的能夠將那個姑娘救活。”
盡管柏瑞琪本身有著不俗的醫學造詣,可是他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仍然是相對來說非常保守,畢竟如果毒素真的已經侵入到五髒六腑,那麽就算是將五髒六腑全部都掏出來清洗一遍,也很難讓這個人重新恢複健康了。
公主聽到了柏瑞琪說出來的這番話,連忙忙不跌的點了點頭,開始直接走上前來,拉著柏瑞琪的袖子,一臉牽強的微笑。
“本公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既然能夠答應你這個要求,我自然而然就能夠讓鳳瀟瀟和穆毅兩個人裝作對整件事情毫不知情,這件事情你盡管放心!我也知道現在鳳飄飄的狀態不是很好,如果在治療的過程當中出現了什麽差錯的話,本公主也完全可以恕你無罪!”
在公主殿下又拉又拽的動作之下,柏瑞琪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了破廟之中,而此時外麵的雨聲似乎沒有絲毫的停止,反而開始變得越發的大了起來。
為了能夠在最大的程度上避嫌,攝政王穆毅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跟隨著他們幾個人進入破廟之中,而是自顧自的站在樹下等待著柏瑞琪治療的結果。
剛剛進入到破廟之內,柏瑞琪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起來,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在已經中毒的人的身體周圍應該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味,這種腥味其實就是因為毒素侵入內髒,本身身體內部的免疫係統相抵抗而產生十分巨大的熱量造成的出汗現象。
可是現在鳳飄飄身體周圍的狀況看上去幾乎沒有絲毫的異常,除了緊緊的咬著牙關,閉著眼睛,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一切沒有絲毫的反應之外,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跡象。
“真是奇了怪,如果鳳飄飄真的是中了七步蛇的劇毒,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一旦毒素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他的嘴唇應該會開始變得發紫發黑,可是現在好像沒有這個情況出現。”
柏瑞琪蹲在了鳳飄飄的旁邊,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鳳飄飄平靜的躺在那裏,緊緊的皺著眉頭,與此同時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看樣子十分痛苦。
而柏瑞琪在這個時候自言自語說出來的話,其實也正是鳳瀟瀟的內心當中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可是之前咬傷鳳飄飄的毒蛇已經被穆毅解決掉了,現在正被隨意的丟棄在破廟的門口,咬傷鳳飄飄並且讓鳳飄飄中毒陷入到昏迷之中的的確就是七步蛇。
“師傅,你覺得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鳳飄飄妹妹還有沒有能夠被救回來的可能?”
隨意的揮了揮手,柏瑞琪沒有回答鳳瀟瀟的話,開始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