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虛弱的笑了一下,鳳飄飄用十分低沉的聲音開口對著柏瑞琪說道。
“其實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懂,而且當時你也是為了救我的命,所以才那麽做的。”
聯想到了剛才鳳瀟瀟說出來的那些話,鳳飄飄的臉也開始紅了起來。
他刻意的壓低了聲音,用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不會讓你負責,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救我才這麽做,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獲得你認可的機會。”
柏瑞琪聽到了鳳飄飄前麵說出來的那些話,原本高高提起來的心情已經開始有所緩和,但是聽到了鳳飄飄後麵所說的這一句話之後,柏瑞琪整個人就像是屁股上裝了彈簧一樣直接蹦了起來。
鳳飄飄的意思非常明顯,既然自己已經被柏瑞琪觸碰了身體,而且兩個人之間也確實有過非常親密的肢體接觸,在這個時候,鳳飄飄已經在內心當中認定了柏瑞琪。
而至於柏瑞琪到底承不承認自己的存在,同不同意讓自己陪著他走下去,那就隻能夠看柏瑞琪自己的了。
鳳飄飄這相當於親手將兩個人之間發展的選擇權交給了對方,而鳳飄飄則是自己孤獨的處在一個十分被動的地位。
“鳳飄飄姑娘,你是不是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麽誤解?我剛才已經解釋的非常清楚了,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沒有打算對你施救,因為我覺得我的徒弟鳳瀟瀟應該就可以解決掉你身上的毒。”
輕輕地歎了口氣,柏瑞琪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從何說起,看著鳳飄飄一臉期待的樣子看著自己,柏瑞琪就是一陣頭大。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的被動,我所以在開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糾結。
“可是你身上的毒已經不僅僅隻是那條7步蛇所帶來的毒那麽簡單了,傷口是鳳瀟瀟幫你處理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隻不過我的徒弟在幫你解決掉蛇毒之後,才忽然之間發現你身體裏麵似乎還有著其他的情況,他在沒有辦法確認這種情況,到底會不會危及到你生命的情況下才向我求助,而且當時的公主殿下也給我下達了命令,我不得不這麽做。”
看到了柏瑞琪,如此急迫的想要拉開和自己之間的關係,鳳飄飄原本還算是比較溫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傷感。
微微的垂下了頭,鳳飄飄現在總算是明白了,柏瑞琪很有可能對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好感,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說出如此決絕的話。
“這麽說來,在剛剛開始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打算救我……”
柏瑞琪想要點頭承認,可是當他轉過頭看到了鳳飄飄,一臉落魄的樣子,內心當中原本已經下定決心告訴對方實情的心情,又在這個時候動搖了起來。
“其實也不完全是你說的那樣,主要還是男女有別,你又是一個姑娘家,我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隨隨便便的對你進行治療呢?”
柏瑞琪此時的不忍心,又一次給了鳳飄飄希望,他抬起了頭,用閃著亮光的眼睛看著柏瑞琪,聲音當中充滿著一絲淡淡的欣喜。
“你說的沒錯,男女有別,的確是這樣子的。”
話音剛落,鳳飄飄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看,向柏瑞琪的目光當中帶著一抹狡猾的神色。
“可是你也知道了,即使是男女有別,你最終還是救了我,你不僅僅救了我的命,而且你也……”
“我們兩個人怎麽又扯到這件事情上來了?剛剛開始的時候不是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了嗎,而且這件事情隻要你不說出去,沒有人會知道,我給你聊過傷的事情,而且如果當時我真的不出手的話,可能你現在已經……”
正在柏瑞琪和鳳飄飄兩個人爭執不休的時候,鳳瀟瀟已經熬好了藥粥,並且端著給他們兩個人準備的飯菜,從外麵走了進來。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房間當中傳來了兩個人的說話聲,而此時的公主殿下好像根本沒有任何要睡的意思,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傾聽著裏麵傳來的動靜。
公主殿下看到了鳳瀟瀟,似乎想要進去,連忙快步的走了過來從鳳瀟瀟的手中接過了飯菜和藥粥,用手指了裏麵,一臉神秘的表情。
“鳳瀟瀟姐姐,原來整件事情是這麽回事啊,我說為什麽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我看你和柏瑞琪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這麽奇怪呢,搞了半天柏瑞琪已經碰了鳳飄飄的身子?”
不知道為什麽,當鳳瀟瀟聽到了公主殿下的口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麵居然有著一抹淡淡的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別的原因,反正心裏麵就好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一樣,讓鳳瀟瀟有些喘不過氣來。
紙終究都是包不住火的,看樣子這件事情最終還是暴露在了幾個人的心裏麵。
“當時的情況也是迫於無奈,鳳飄飄的體內還有著其他的人悄悄給鳳飄飄下的慢性毒藥,而這些慢性毒藥在七步蛇的毒素的刺激之下已經活躍了起來,如果不能夠在短暫的時間之內將毒素排出,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了柏瑞琪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口解釋,公主殿下卻反而顯得並不是那麽在意。
隻見他隨意的揮了揮手,又一次支楞起了耳朵想要傾聽裏麵傳來的動靜。
房間裏麵柏瑞琪和鳳飄飄兩個人的交談還在繼續,但是兩個人的立場都十分堅定,鳳飄飄不要求柏瑞琪一定會在這件事情上接受他,但是希望柏瑞琪能夠給他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
而柏瑞琪的態度也是十分堅決,自己當時救人完全是迫不得已而為之,隻不過是想要拯救鳳飄飄的生命,根本就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有過其他的非分之想。
正在兩個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鳳瀟瀟再也聽不下去,幹脆直接推開了門,和公主殿下一起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