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我的徒弟,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有任何的人傷害你,能夠傷害你的人,根本就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上存在。”

柏瑞琪連頭都沒有回,看向了麵前無盡的夜空,輕輕的歎了口氣。

他的內心當中當然知道鳳瀟瀟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麽奇怪的話,想必應該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及時的出現在七皇子的府邸之中,導致了七皇子重劍身亡,所以讓鳳瀟瀟在自責的同時,內心當中也對自己的師傅產生了一絲怨言。

其實鳳瀟瀟很快就會想明白,其實這整件事情和柏瑞琪真的沒有什麽太大的關聯。

柏瑞琪隻不過是一個師父的身份,而柏瑞琪和七皇子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什麽太過於清晰的友誼,隻不過是有著點頭支教的交情而已,不管是從哪個情況上來看,七皇子在這個時候受到生命的威脅,柏瑞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由去伸出援手。

可是現在的鳳瀟瀟腦海當中似乎並沒有將整件事情想得如此透徹,它仍然是滴滴的垂著自己的眼睛看向了麵前的體麵,與此同時臉上的表情也在此時變得更加痛苦起來。

“其實你完全可以讓我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不管是生是死,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選擇,你覺得你是我的師父,你不允許別人對我造成傷害,可是你知不知道七皇子算是我最好的朋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死在自己麵前,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你能夠明白嗎?”

柏瑞琪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不管說什麽都是錯,畢竟鳳瀟瀟的情緒已經十分低落,在這個時候不能夠繼續對他有更多的刺激。

“你現在內心當中無比難過的情緒,我當然能夠理解,但是七皇子是你最好的朋友,難道穆毅和公主殿下以及鳳飄飄他們就不是嗎?如果你覺得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個已經死去的七皇子,那你現在完全可以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

輕輕的冷哼了一聲,柏瑞琪就算是一個脾氣,再怎麽好的人麵對鳳瀟瀟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無理取鬧的話,也是內心當中有些不憤。

自己冒著生命的危險救出來了鳳瀟瀟,可是卻得到的不是來自於鳳瀟瀟的感激,甚至是依賴換來的卻是鳳瀟瀟的一番埋怨,恐怕這樣的情況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會讓人有些無法接受。

微微的抬起了眼睛,鳳瀟瀟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此時已經十分難過的情緒,他已經十分的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柏瑞琪現在說出來的這些話沒有任何的錯誤,自己必須要在短暫的時間之內振作起來,因為太子並沒有死,他這一次的陰謀仍然在繼續,恐怕解決了七皇子之後就連公主府以及穆毅所在的府邸,也會在這一次的動**當中受到極大的牽連。

“那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總不能夠站在這裏等待著整件事情的發生吧?”

鳳瀟瀟此時的內心當中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想法,因為他不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到底應該如何解決。

“現在你可以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了,作為你的師傅,我已經救了你一命,而至於接下來你打算何去何從,那就是你自己的選擇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在參與任何關於你的事情,或許以前我太拿自己當回事,總覺得自己對你如此的嚴厲是為了你好,可是現在看來,你似乎並不怎麽領情。”

柏瑞琪的聲音有些冷漠的從前方傳出,讓鳳瀟瀟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十分尷尬的表情。

看樣子自己剛才十分韌性的說辭已經傷了柏瑞琪的心,所以柏瑞琪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好吧,今天的這件事情,普洱還是要謝謝師傅對我的搭救之恩,而至於以後,我的事情就不勞煩是不費心了。”

強忍住想要哭出來的衝動,鳳瀟瀟的鼻子有些酸,可是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即將流出的眼淚。

兩個人一個人向著公主府所在的位置飛了過去,而另外的一個人則是站在原地,看著另一個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黃氏家族當中的爭鬥關乎著一個朝代的隕落和另外一個朝代的開始,這原本就是一種不可被逆轉的曆史進程。

可是作為兩個來自於未來世界的時空旅行者,鳳瀟瀟和柏瑞琪,兩個人真的是做了太多對這個時空有了一定操控程度的事情,不管是從哪個層麵上來說,這種情況對於太子都是不公平的。

內心當中無比糾結,柏瑞琪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幫助鳳瀟瀟解決目前出現的這種情況,因為它已經有些累了。

原本認為自己在來到這個世界當中遇到自己的徒弟之後,可以繼續自己之前在二十三世紀的那個世界當中完全一樣的隱居生活,不問窗外事,一心一意的隻研究自己的醫術。

可是現在看來,整件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或許自己就不應該來到這裏尋找鳳瀟瀟,以至於自己和鳳瀟瀟兩個人之間現在的矛盾越來越大,甚至已經到了讓柏瑞琪打算放棄鳳瀟瀟的地步。

一路疾行,僅僅隻是用了不到幾分鍾的時間,鳳瀟瀟就已經來到了公主府的外麵。

而此時的公主府和七皇子的府邸一樣,已經在外麵被圍上了很多的官兵,每一個人都下意識的掏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將武器對準了公主府裏麵的每一個出口。

“瞅準時機,等一下將帶著火焰的弓箭射進公主府,營造出公主府這邊也失火的假象,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其中的一名看上去有些年輕的將軍,此時一臉冷笑的對著自己身旁的另外一個人開口說道,與此同時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更加得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