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今天一早,就有一個客房的管事丫鬟前來給柳氏匯報:“二夫人,昨天皇太子殿下去客房睡下,還帶著二小姐的婢女玲瓏,玲瓏姑娘,已經承恩了。”

“什麽?”柳氏被驚了一下,給鳳相夾菜的手一個不穩,差點捅到了鳳相的臉上。

鳳相倒是神色淡然:“看來,依兒也是開竅了,懂的先把男人拴在自己的身邊,也懂的如何用那個玲瓏了,這件事所幸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吧。

鳳相都這麽說了,柳氏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畢竟那皇太子也不是大小姐看上的夫君,她也犯不上為了二小姐操心,不過還是心裏覺得這事情發展的太過的快了,明明昨天的鳳依依房裏她的人傳話回來,說鳳依依給玲瓏跟香秀都灌了藥,賞給了那兩個傻根,隻不過玲瓏跑了,到現在都沒找到,沒想到啊,竟然是爬上了太子的床,現在何氏一定是氣得半死了吧,心裏暗爽,但還是皺著眉頭:“依兒那丫頭,一直對太子是一心一意的,哎,罷了,一會我讓賬房給她們姐妹支了些銀子,讓她們去萬法寺去添些香油錢,也算是散散心了。”

“你有心了。”鳳相十分滿意柳氏這樣關心依兒的樣子,因為他心裏明白,就算是女兒腦袋開竅了,但是以鳳依依對皇太子的感情,這樣的事情,也怕是喝酒才能過去這個坎了。

皇太子先到了正廳等著鳳相,兩人說了幾句話,鳳相就說:“既然來了,還住了一夜,就過去看看依兒吧。”

而皇太子也正有此意,本來是為了安撫鳳依依來的,卻又陰錯陽差的跟她的婢女有了一夜的歡好,心裏自然是對鳳依依十分的愧疚。於是就應道:“我這就去看看依依,回去我也跟母後說說婚事,依兒馬上就要及笄了,等到時候選個好日子就辦了吧。”

這話鳳相十分的愛聽,他點了點頭:“太子有心了。”

皇太子從鳳相那裏出來,就碰見了帶著人往這邊來的鳳依依,這鳳依依好像就沒有看見他一般,而是直接奔著玲瓏而去,抬手一巴掌就將玲瓏打倒在地:“賤人,竟然敢勾引皇太子,我們鳳府的臉麵都讓你給丟盡了,來人,將她給我綁了,沉塘!”

“太子救我。”玲瓏從地上爬了起來,委委屈屈的抓著皇太子的一角,小聲的祈求著,但是說完她又覺得自己說的有所不妥,她鬆開了皇太子的衣裳,跪直了自己的身體:“奴婢,全憑二小姐處置。”

看著那剛毅的身形,皇太子竟然有將玲瓏跟鳳瀟瀟結合在了一起,頓時心裏覺得剛毅也很讓人心疼,他就開口對鳳依依說:“昨天的時候是我喝了酒,做了對不住你的事情,但是玲瓏是你的大丫鬟,以後也是要跟著我的,隻不過早了一點,不過我以後還是會對你像以前一樣的好,你就別責怪她了,畢竟她也是無辜的。”

鳳依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皇太子,這個從來都不會對除了她以外的女子流露感情的男人,竟然會幫這個賤婢求情,這讓她如何能咽下這口氣,可是她現在不想咽下,也得咽下,隻好委委屈屈的說:“好吧,既然太子哥哥都這麽說了,以後我會拿玲瓏當親姐妹看待的,隻不過她得等到我們大婚之後們才能入府,我有了孕,你才能給她名分了,真是可憐玲瓏妹妹了。”

這一會,鳳依依就跟玲瓏稱呼姐妹了。隻不過,這話裏麵的意思,讓玲瓏的臉色發白。這是讓她在鳳依依大婚之前,甚至在鳳依依壞上孩子之前,都不能再跟太子有所……玲瓏的眼睛暗了暗,現在她就開始祈求自己的肚子裏麵,已經有一個孩子,最好是一個兒子了。

不然,她就要等到海枯石爛,到那個時候,怕是皇太子都忘記她是哪號人物了吧。不過她還是眼含熱淚的給鳳依依磕頭:“多謝小姐成全。”

鳳依依連忙將她扶了起來,然後說道:“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婢女了,你應該自稱我,還有不要跪來跪去的多生份,”說著她看向了自己院子裏的下人:“以後,你們都要稱呼玲瓏為姑娘,知道嗎?”

這一聲姑娘可是鳳依依給了皇太子最臉麵,要是鳳依依真的要抓了玲瓏沉塘,也是沒有人能說一個不對的。

“依兒,還是你的心裏最在乎我。”皇太子說話將鳳依依摟在了懷裏,卻正好看見了剛給鳳相請安完畢,準備去看看柳氏的鳳瀟瀟。今天鳳瀟瀟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就像是一朵剛開的芙蓉花,而她旁那個彩衣的小丫鬟,就像一隻繞花飛舞的彩蝶,兩人相稱十分的養眼。

鳳依依感覺皇太子的異樣,一回頭就看見了鳳瀟瀟走過來,皇太子正在看她,心裏就更是不爽了起來,但還是裝作沒有看見,淡淡的說了一聲:“當然,因為你是我的太子哥哥啊。”對,你是我的太子哥哥,誰都不能從我身邊搶走你,從前鳳瀟瀟不行,現在的玲瓏不行,以後任何人都不行。

“小姐,我還聽說,那個香秀昨天晚上叫了一夜,下人房那邊的人都沒有睡好覺,今天一早,就有兩個丫鬟拿了香秀的喜帕去給二小姐交差,聽說香秀現在都沒有起來床,一會管事的會叫人請了郎中去看,怕是不行了。”杏兒一邊跟鳳瀟瀟說著,一邊不停的咂舌。

“一會,你也過去看看,你能不能給香秀幫上什麽忙,她跟了鳳依依這麽久,鳳依依在她手裏的把柄顯然是不止一二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鳳瀟瀟問著杏兒。

“嗯,這府裏的下人病了,是不能請大夫的,不過這香秀畢竟是你二小姐的人,管事的也不能太過了,大夫回請,但是這個藥錢以大根的家底怕是不夠,我會去幫忙的。”杏兒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