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看著眼前的女子,果真是那種討人喜歡的類型,自己還沒有開口問人家就什麽都知道了。
若不是因為現在身份有別,蕭青姒還真想和她成為知心朋友,一起遊院逛街為不失為一種樂趣。
隻是正房和妾室能和睦相處簡直是癡人說夢,沒有任何一位女子願意和別人共同享有同一個相公。
“既然夫人有事,那麽湘柔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蕭青姒在湘柔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前發問道。
“湘柔姑娘現如今在哪個院子?”
“香荷院。”
湘柔輕聲答道,蕭青姒心想焦若華肯定視湘柔為眼中釘一般的存在。
蕭青姒搖著頭笑了笑,燕沉身邊這麽多女人定然少不了明爭暗鬥,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開始關心這種事了。
回到院子之後,發現蘭兒已經等了自己許久,蘭兒開口說道。
“小姐,蘭兒找您好久了。”
“我的小蘭兒,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奴婢清點嫁妝的時候,發現不少珠寶是小姐您從來沒有用過的。”
蕭青姒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想來自己還有近百兩銀子林媽那裏,也是時候取回來了。
蕭青姒自從嫁到王府以後,還不曾回到自己的娘家,不知道自己那個好姐姐和王氏有沒有收斂一些,亦或者還是和先前一樣的刻薄。
蕭府中她最擔心的人是蕭煜,這個弟弟也不抽出時間來王府看看自己,好歹自己也是他的親姐姐,再者說,就算是不看自己也應該看看心儀之人吧。
果然任何男人的話都不能相信,不然簡直是自尋煩惱。
“蘭兒,明天你陪我回蕭府,正好也能趁機和我那弟弟見上一麵。”
蕭青姒沒有看到眼前之人應有的喜悅之情,反而是生出了一絲愁容,緊緊咬著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青姒以為她身子不舒服,用手摸了摸蘭兒額頭,發現溫度和平常並無差異,這也沒有發燒啊。
“蘭兒?”
蕭青姒有些不好的預感,究竟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該不會是蕭煜那混蛋弟弟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和蘭兒說他倆身份有別,不合適之類的話吧。
“小姐,我沒事……”
蘭兒一臉為難的表情,眉眼之處的形狀都皺成了溝壑。
“蘭兒,我問話不是要聽你說沒事的。”
蘭兒猶豫再三,開口說道,“奴婢怕…這麽久……少爺對自己的感情不似從前般堅定。”
蘭兒終究還是沒把那天晚上的所見所聞說出來。
蕭煜提醒再三讓她守口如瓶,她相信少爺一定不會害小姐的,他肯定有自己不能言說的苦衷。
蕭煜說會想辦法救在水牢中的蕭青姒出來,次日就兌現了承諾。想必那天之事不能告訴小姐,一定是為小姐考慮才決定這般。
蘭兒心中不懂,蕭煜和太子究竟什麽關係,但是她也無意探究什麽,畢竟這種事情和她的生活離得太遙遠,不是她一個奴婢可以理解的。
蕭青姒聽到蘭兒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小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了。
蕭青姒方才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把蘭兒按在椅子上,從桌上拿出茶杯,斟滿茶水遞給蘭兒,開口安慰道。
“蕭煜不是那種人。你要對你倆的感情有信心,兩個人最終能走到一起靠的是相互信任,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你還是對蕭煜都沒有任何好處。
蘭兒心裏一陣愧疚,小姐待她情同姐妹,她卻不能坦誠相待。小姐,奴婢不是有意欺瞞您的。
蕭青姒發現蘭兒傾刻間哭得更凶,驚的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用衣袖將她臉上的淚痕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