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對綠色到喜歡到偏執的女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能夠控製好情緒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蕭青姒是對於這點深信不疑。
“這並非青姒的本意,綠俏姐姐多慮了。”
綠俏拍了拍自己抓過甜點的雙手,麵帶笑意的說道:“那夫人以為,綠俏本來的意思是什麽?”
蕭青姒心頭一驚,眼前這女人莫不是重新來找事的?就算剛才自己將甜點全部吃下,恐怕綠俏也會想方設法用別的法子來攻擊自己。
蕭青姒突然覺得,綠俏和焦若華有些相似之處。
兩人都是溫柔中帶著尖銳,稍有不慎就讓人招架不住。
但是二人也有不同之處,綠俏不會像焦若華一般,總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綠俏姐姐高估青姒了,讀心這種高深莫測的本領,青姒一竅不通。”
“夫人不必如此謙虛。”
蕭青姒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想著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沒人來打擾自己的清淨生活。
“既然夫人身體不適,綠俏就等夫人身子好些再帶甜點來看您,綠俏告退。”
“好,綠俏姑娘慢走。”
蘭兒將綠俏送出院門,蕭青姒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她總算懂了為什麽說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這才多長時間,燕沉這三房妾室挨個來探自己的底。
自己也真是沒事找事,沒事瞎逛什麽,招惹來這些麻煩事。
“小姐,這個綠俏姑娘,奴婢覺得她有些奇怪。”。
“蘭兒,你應該稱她綠俏夫人才對。”
“奴婢不要,隻有小姐才是王府的夫人。”
這個傻丫頭,總是能說些話讓她感到心中一陣暖意。
蕭青姒正打算吩咐蘭兒讓後廚上菜,忽然瞥到地上有一抹白色的粉末狀物體。
粉末所在的位置,正是剛才她們二人打翻甜點的位置,蕭青姒眯了眯眼睛走上前去。
彎下.身子,用手沾了一點粉末,放在自己的鼻翼之下。
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蕭青姒閉著眼睛仔細回想著,這味道是何藥物。隨後蕭青姒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震驚的睜開眼睛,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是蒙汗藥。
曼陀羅花經過複雜的程序調配而成的,可以短暫的麻痹人的神經,讓人失去意識。不僅如此,過量使用的話還會傷到神經,影響智力。
如此看來,這蒙汗藥必定是綠俏姑娘一早放在甜點之中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在無意識中吃下,隨後將自己迷暈。
蕭青姒想到自己被蕭茹算計,帶到荒郊野外的那晚,刹那間也明白了綠俏這番做法的緣由。
蘭兒看著自家小姐一臉出神的模樣,開口問道,“小姐,你在想什麽?這地上是掉了什麽東西嗎?”
蕭青姒將手指頭放在了她蘭兒的鼻子下方,一本正經的問道。
“蘭兒你聞,這是灰塵的味道嗎?”
隻見蘭兒搖了搖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小姐,奴婢聞不出來有何異常。”
“你聞不來也正常,要是誰都可以聞得出來,那麽這個玩意就失去作用了。”
蘭兒轉了轉眼睛,疑惑的看著蕭青姒,蕭青姒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臉。
“蘭兒,要不是剛才指尖沾上了蒙汗藥,我真想捏捏你的臉。”
蘭兒聽到蒙汗藥三個字,嘴巴長大的可以塞下初生嬰兒的一隻手那般:“小姐…你是說……這是……蒙汗藥?”
蕭青姒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蒙汗藥。”
蘭兒連忙急匆匆的跑出院子,跑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瓢水,一鼓作氣全都倒在了蕭青姒沾有粉末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