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相反的是她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燕沉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天色漸晚,夫人一個人在此,翻看這些東西是要做什麽?”

燕沉竟然喊她夫人,蕭青姒總覺得每次一聽到這個稱呼就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王爺這個點不用晚膳,特意跑來賬房可是有事要做?”

蕭青姒還是低著頭,繼續翻看著手中的冊子,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燕沉。

燕沉朝著蕭青姒的方向走來,但她還是沒有反應,燕沉繼續俯下.身子,直至最後兩人的臉都快貼在一起了。

蕭青姒這下子就算想故作平靜,也有些力不從心。離得這麽近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成婚那天。

蕭青姒皺了皺眉頭,準備將自己的身子往另一邊挪一挪,借此避開燕沉的氣息。可是燕沉又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一把抓住了正準備逃的蕭青姒。

她這下子不得不抬頭看向燕沉,他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怒火,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罪不可恕的事情一般。

下一秒,燕沉收起了眼底的憤怒,反而輕輕一笑開口說道,“夫人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王爺本事倒是挺大,脾氣也沒小到哪裏。”

蕭青姒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就是忍不住跟他來一番唇舌之戰,總之就是不想讓他占了上風。

“幾日不見,夫人真是……”

看著燕沉調侃的意味滿滿,卻又欲言又止的樣子,蕭青姒忍不住開口問道。

“王爺又想說什麽?。”

“本王想說,夫人比往日更醜了。”

她麵部表情稍微有些呆滯,下一秒就拿著手中抓著的毛筆,戳向燕沉的腰身。

燕沉看到了她的舉動,但是沒有躲的意思,腰部結結實實挨了一戳,心想這女人下手還挺重。

不過這點痛楚對燕沉來說自然是算不上什麽的。

燕沉趁蕭青姒的手還沒有收回去的時候,就用大掌一把抓住,將毛筆扔到了桌子上。

“夫人近日來這般潑辣,要改一改才是。”

蕭青姒有些難以置信,自己都這樣了燕沉居然還沒有生氣,居然還是一副調侃的模樣對著自己說話。

“流.氓。”

剛說完這兩個字蕭青姒就臉紅了,這句話說的實在是有些曖昧。

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有些令人遐想。

“怎麽,夫人不喜歡本王流.氓嗎?”

“喜歡你個頭啊,王爺,你要有什麽事情趕緊去忙,別在這裏耽誤我時間。”

燕沉見蕭青姒這般不解風情,突然也沒了興致。話鋒突轉說道。

“還請夫人抽空關心一下本王的身子,不然夫人想要的自由恐怕是有些癡人說夢了。”

蕭青姒這下子才明了他的來意,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那幹嘛不直接跟她說,還趁機調戲自己一番。

蕭青姒其實最近也在做準備,想著兩人雖然沒有怎麽見麵,但是也不算以前那種針鋒相對的局麵,親密度還是呈上升趨勢。

照這種情況發展,到明年的年初大概就可以解毒完畢,也就是說對於她和蘭兒恢複自由之身也不遠了。

“王爺不必憂心,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年年初就可以解毒完成。”

“這麽快?”

蕭青姒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這種事情還要想慢的,“你要是不願意這麽快,慢點也行。”

燕沉看著眼前之人,一副無奈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表情,刹那間心情大好。

夜幕降臨,李管家回來了,一起帶來的還有蠟燭的微弱光芒。

李管家吩咐下人,用蠟燭將賬房裏的油燈點亮,賬房內多了些溫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