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雖然不太懂這些餐桌禮儀,但是最基礎的還是知道一些,麵對正門的座位為上座,也就是餐桌上最尊貴的人該坐的位置。

她雖然表麵上不動聲色,但是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焦若華緊挨著燕沉坐,莫不是以為自己才是王府主人的身份?

眾人見燕沉和蕭青姒一同前來,都停下了剛才的交談,目光一起轉向他們二人。

湘柔最先從剛才愣神的狀態反應過來,隨後想,王爺和王妃行禮。

“湘柔見過王爺,夫人。”

其他兩房妾室都紛紛效仿,隻有焦若華就好像身子粘在椅子上一般,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和燕沉。

蕭青姒嘴角微微勾起,她倒要看看焦若華今天又想作什麽妖。

燕沉也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焦若華,不明白她為何如此異常。

隻見她拿起茶杯舉向了二人,有些愧疚的說道:“若華今日走路崴了腳,實在沒法起身給夫人和王爺行禮,若華以茶代酒,向二位主子表示歉意。”

這話聽的蕭青姒忍不住擰了擰眉頭,道歉就道歉,為什麽還以茶代酒呢?

蕭青姒對他擺腳的言論表示深深的懷疑,她覺得這就是焦若華自己杜撰出來的。

蕭青姒翻了翻白眼沒有理會她,朝著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燕沉朝焦若華點了點頭,不知道他是否相信她的話,隻是語氣平淡的回複道,“無妨,若華近日多注意身子。”

“謝王爺夫人關心。”

這說的讓蕭青姒心中不舒服的感覺更深了,她又沒有說什麽,為什麽要感謝她?

怎麽就為了在這一幫子人麵前證明她焦若華是一個大度的女子,而自己小氣的緊嗎?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可惜眼前這個不僅是個女子,還是個小人。

“吃飯吧。”

燕沉說完這句話才開始動筷子,在場的人不等王爺不動筷大家哪敢動啊。

蕭青姒兩眼冒光,話音剛落就夾了一個雞腿放到碗裏。

不過好歹她也是王府的夫人,不能跟在自己院落中那樣,吃飯的時候還是很注意形象的。

蕭青姒心中好想就直接上手,拿雞腿就開啃,想想就很爽。

“夫人,您看你您瘦的,多吃一點。”

彤兒一臉討好的表情,往蕭青姒碗裏放東西。

“彤兒姐姐,你也不想想,夫人哪吃得下那麽多食物。”

說這話的是綠俏,雖然表麵上是責怪彤兒,可是在場的誰,聽不出來她的揶揄之意?

比起蕭青姒,她們幾個妾室和焦若華更是清瘦,尤其是方才說話的綠俏。

蕭青姒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她們的意思。

見蕭青姒絲毫沒有回話的意思,綠俏心中有些不悅。

“為何不回應綠俏的話,夫人是不把綠俏放在眼裏嗎?”

蕭青姒停下了嘴上的動作,看向綠俏的眼神無辜至極。

專心吃飯不好嗎?幹嘛非要唇槍舌戰的,她又不是沒事找事的人,問題麻煩總是主動找到她頭上。

比起收買王府的下人們,如何跟這群女人相處好才是更讓她頭疼的事情,她們想要的可不止是銀兩這麽簡單。

“綠俏姐姐,青姒今天難得和王爺吃一頓飯,所以呢,我太過於投入今晚的時光,一直沉醉其中,什麽都沒有聽到,能否請綠俏姐姐再說一遍?”

蕭青姒全程一臉看到自己心儀對象的嬌羞,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模樣。

她都這樣說了,就不信這群女人還會揪著自己一個勁的說。

不出她所料,這話實際上還是起到一定效果的。

綠俏尷尬的輕咳一聲,微微搖了搖頭,“打擾夫人了,方才綠俏什麽都沒有說,還請您繼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