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麻煩您解開我身上的穴位。”
這句話的威力,絲毫不亞於王爺帶著蕭青姒來這邊用膳的威力,竟然為了讓蕭青姒留下來,還特意將她的穴位點住不讓走了。
這下子原先平衡的幾個女人,也不約而同的感到一絲不安。
燕沉輕笑一聲說道,“夫人,明明是你自己吃多了,現在還反過來怪本王將你穴道點住了?”
蕭青姒難以置信,這個男人居然如此的厚顏無恥,自己做過的事還不承認。
她氣得將頭扭到另外一邊,連個眼神也沒有留給燕沉。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也沒有發現燕沉正在朝著她的方向走去,蕭青姒的衣領被人拽住,她剛想回頭看一眼是怎麽回事,就發現自己的身子離開了地麵。
“罷了罷了,夫人起不來,那本王就好心幫你一把。”
怎麽會這樣?燕沉什麽時候把自己身上的穴位解開了,難不成是現在自己感知能力越來越弱了,都感受不到其他人對自己動的手腳,比起這種可能,蕭青姒更願意相信是燕沉太厲害了。
“燕沉你!放開我!我自己走!”
看著蕭青姒不停掙紮,燕沉真的如了她的願放了手。蕭青姒剛才從別人的束縛中掙脫下來,差點摔了個屁股墩。
真不是她說,眼前這個男人也太惡劣了吧?就那麽愛看自己在眾人麵前出醜嗎?
蕭青姒氣氛不已地說道,隨後頭都沒有回的走出了房間。
“燕沉!你太過分了!”
燕沉看著這個女人火冒三丈的模樣,讓他心情大好,嘴唇微微勾起,盯著她逐步遠去的背影,自己竟然覺得心裏覺得十分過癮。
想著這個女人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還是挺有趣的,自己的生活也總算是不那麽枯燥無味了。
焦若華看了燕沉許久,可燕沉並沒有看她,而是對著蕭青姒離去的背影露出一個自己看不明白的笑容。
焦若華心裏想著,蕭青姒,我若是不趁早把你解決了,日後你一定會成為我最大的障礙。
“湘柔告退。”
“彤兒(綠俏)告退。”
燕沉聽到聲音,這才回過神來,朝著她們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
綠俏臨走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焦若華一眼,想著現在王府中最受寵愛的人終於不是你了。
燕沉突然說了一句:“彤兒,本王今晚上去你那裏。”
綠俏和湘柔不約而同的看向彤兒,眼中有疑惑,也有嫉妒,不明白怎麽最近王爺總在她那邊過夜。
不過湘柔並不喜歡跟別人爭搶什麽,她總是覺得如果是自己的,早晚都會屬於她。
綠俏對自己喜歡的顏色有偏執到一種境界,更別說喜歡的男人了,眼中的嫉妒就像是瘋長的野草,就差上前和彤兒打一架了。
湘柔是何等精明之人,又怎會看不出來,她拉了一下綠俏的衣袖,眼神看向燕沉的方向示意王爺還在,先不要輕舉妄動。
比起彤兒,湘柔平時跟綠俏相處的更加好一些。
一是因為她們兩個人的出生環境比較相似,她是一個街頭流浪的孤兒,綠俏是打小失去雙親自己賣些小吃的可憐人。
而彤兒的身份就要遵櫃很多是京城內有名的大戶人家,祖上幾代都是玉器商人。
二是她和綠俏都對焦若華敬而遠之,就算有時候心中也有些不平衡,但是也很少會去主動招惹,對方對她倆也沒什麽太大的敵意,總的來說就是互不幹涉。
但是彤兒可是焦若華身邊的紅人,隔三差五就會送上一些名貴的珠寶,或者上品的布料。
但那也隻是表象罷了,彤兒自己對焦若華若是說沒有一點怨恨那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