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夫人她身子不適,就不來用午膳了。”
“本王去看看夫人身子狀況如何。”
焦若華覺得有些東西越來越不在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內,燕沉怎麽忽然對這個女人起了心思?
蕭青姒這才剛躺下沒多久,即將就要睡著了,燕沉就特別礙眼的出現在了她的帳篷裏。
蕭青姒一看來者是燕沉,她也說不清心中是何想法。
這個男人又想做些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王爺”,“夫人”,兩個人一起發聲,空氣中安靜的連掉針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蕭青姒抿了抿嘴唇沒有開口,靜靜等著燕沉說出此時前來的目的。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燕沉也沒有再次開口的意思。
蕭青姒無奈的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王爺不用午膳,到青姒帳篷這來可是有事?”
“蘭兒說你身子不適,本王放心不下,所以來看看。”
蕭青姒覺得自己一定是做了一個神奇的夢,不然她怎麽聽到燕沉對自己如此關心的話。
看了看眼前這個惡劣的男人,想著他沒安好心。
“青姒身子並無大礙,有勞王爺掛心,王爺可以去繼續用膳了。”
話音剛落,蕭青姒就順勢拉過旁邊的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
燕沉倒也不惱蕭青姒這般做態。
“那夫人好生養著身子,多注意休息,本王就不打擾了。”
待燕沉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蕭青姒這才將自己從被子中鑽出來。
“這毒……怕不是……已經順著血液深入腦中了?”
睡了一下午的蕭青姒覺得自己好多了,於是帶著籃子出采藥了。
她在心中暗自的想著,等她和燕沉的親密度更甚些,就可以初步開始使用解藥了。
距離解毒更進一步,就是她離自由之身更進一步。
次日清晨,燕淩徹用了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好多歹說才勸服蕭青姒跟他去圍場。
“皇嫂,看著各位一個個的都收獲頗豐,您不為他們感到高興嗎?”
蕭青姒敷衍道,“自然是高興的。”
燕淩徹見她一副提不起來興趣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其實,他隻是不願意見到蕭青姒一個人悶在帳篷裏罷了。
三皇子以為經過昨天的事情,燕沉會有所顧忌,主動離焦若華遠一點。
隻可惜不但沒有如他所願,燕沉還變本加厲直接與焦若華共騎一馬了。
反觀他的夫人,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個人待著,飽受冷落怠慢。
“青姒妹妹,我教你騎馬吧。”
蕭青姒聽三皇子這麽一提,突然覺得學騎馬,也是一個不錯的好提議。
隻是,若是攝政王妃和三皇子走在一起,還是手把手教騎馬,指不定又會有哪些流言蜚語傳出來。
她自己倒是不在意這些非議,連累了三皇子的名譽可怎麽辦。
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如今她不想再拖累任何人因為自己的原因受連累。
“三皇子的好意,青姒心領了,隻不過您還是和別人狩獵去吧。”
燕淩徹見蕭青姒原本還想答應的,突然一下就變卦了,想來定是擔心自己的名聲,不由的他感覺心裏沉甸甸的。
“皇嬸是怕……有人說本皇子的閑話?”
蕭青姒心頭一驚,燕淩徹這洞察人心的本領,讓她感到驚訝不已。
觀察到蕭青姒的表情變化,燕淩徹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那有什麽,隨他們說去唄。更何況,皇叔他自己做事本就有問題。”
道理蕭青姒自然是都明白的,可是流言的威力真的能毀了一個人。
蕭青姒還在思索著到底要不要答應,燕淩徹已經吩咐貼身侍衛,牽了一匹白馬過來。
蕭青姒看到的第一眼忍不住讚歎道,好俊俏的馬兒,馬身和四肢都長得十分勻稱。
身上毛發光滑的很,脖子上的白毛一綹一綹的垂掛下來,給人一種很尊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