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若華沒想到三皇子會這樣直接了當的指責自己不守婦道,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燕淩徹又哪裏知道什麽叫做見好就收,他隻是想著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平時一定沒少欺負蕭青姒,繼續說道:“若華姑娘滿臉通紅,是今天太熱了嗎?”
燕沉皺了皺眉頭,突然用極為不佳的語氣道:“燕淩徹,你夠了!”
燕淩徹無所謂的聳聳肩,想來自己這張嘴又把燕沉惹到了。
“三皇子和我夫人到這荒無人煙之地,又是何居心呢?”
蕭青姒嘴角抽.動了幾下,這場景好像昨天剛見過,她心中有些無奈,牽著白白朝另一邊走去。
燕淩徹心中一急,連忙追了上去,開口解釋道。
“皇嬸,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蕭青姒沒有要怪罪燕淩徹的意思。
“不關你的事,三皇子請回吧。”
這是蕭青姒和燕淩徹直到秋獵結束說的最後一句話。
用過午膳之後,其他女眷們都進帳篷準備午休,蕭青姒睡意全無準備外出采藥。
燕沉和燕淩徹兩人的身影,就在她的腦海中來回撥動著自己心弦。
於是,蕭青姒決定獨自一人出來冷靜一番。
蕭青姒漫無目的的走著,不過這次她學聰明了,找草藥的路上隔一段路程,就留了些明顯的記號。
蕭青姒找草藥找的有些困乏,找了樹蔭下的涼爽之地席地而坐。
剛才閉上眼睛,就聽到一陣摩擦地麵的聲音,她不會是運氣不好還碰上蛇了吧。
蕭青姒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一些,不敢輕舉妄動。
摩擦地麵的聲音漸漸逼近,仿佛下一秒那條蛇,就要來蕭青姒身邊咬她一般。
蕭青姒拔下來頭上的發簪,準備拚死一博,這才發現摩擦聲中帶著急促的喘氣聲。
蕭青姒眨了眨眼,不會是有孤男寡女在這荒野中耐不住寂寞了吧?
按理說能夠來秋獵場的,都是皇室中人,應該不會做如此有失.身份的事情才對。
蕭青姒有些頭疼,怎麽什麽事都能讓她遇到,她將耳朵貼向樹根,屏住呼吸,仔細聽了許久。果然是她先前想多了,隻有一個人虛弱不已的喘氣聲,想來是有人受傷了才對。
她背著草藥簍朝聲源處走去,空氣中的血腥味愈來愈濃。
肯定是有人受傷了!
想到這裏,蕭青姒抿了抿唇加快腳步。
她一個醫者,怎麽能見死不救?放任重傷之人去自生自滅是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做的事。
“誰!”
這聲音……蕭青姒心頭一驚,是燕沉!
蕭青姒順著氣味找尋過去,燕沉滿身是血的靠在樹旁。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明明用午膳時,這個男人還毫發未損的坐在自己旁邊。
這麽嚴重的傷,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你……發生了什麽?”
燕沉看清楚來人是蕭青姒,鬆了一口氣。
“不該問的別問,趕緊回帳篷叫人救本王。”
他這個理所當然的態度,讓蕭青姒心中極度不爽,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我不叫你能怎麽?”
“你……咳咳……”
燕沉這一咳嗽,胸口湧出了的血更多了。
看到燕沉身受重傷的模樣,蕭青姒思緒飄到了破廟那晚。
她和燕沉可真是一段孽緣,怎麽燕沉每次重傷都被自己撞上了。
上次若不是自己心軟決定留下來給他解毒,哪有現在這麽多麻煩事?
想起燕沉對自己種種的惡劣行為,蕭青姒心中有一種念頭,自己補上一刀讓燕沉就此斃命算了。
恰巧她出帳篷時隨身裝了一把匕首,若是能物盡其用,自然是最好。
燕沉哪裏會不知道蕭青姒的想法,他無可奈何的說道:“趕緊想辦法救本王,獎賞任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