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尷尬的幹咳了幾聲,隨即問道“那具體情況如何?”
那位婦女小聲的說道“就是……是我家裏那位……他不和我同.房。”
蕭青姒看來不是大姐的問題,就在她丈夫身上,不和自己的妻子同.房,那要不是有問題,要不就是在外麵有其他女人了,畢竟這男人都覺得“家花哪有野花香”。
蕭青姒看來這單生意要泡湯,說道“哦,那大姐你也不用太操心,直接給你男人一頓打,看看還敢不敢!”
話音剛落,也不顧那位婦女,直接就拾掇拾掇,趕緊收攤回去。
今天真的是無聊又失敗的一天!
那位婦女見她要走,連忙抓住她的手臂,說道“誒!你這大夫我這都說了,還沒有開藥呢?就想走了。”
蕭青姒看這位婦女死都不鬆手,纏著她,她隻好放下手裏的東西,給她診脈。
這一看不知道,再看嚇一跳,她便問道“大姐,您和您丈夫多久沒有同.房了?”
婦女回道“差不多有三個月了。”
蕭青姒微點頭,看來時間是對上了,診脈的手收了回去。
這位婦女已經是喜脈,有孩子了!可是她竟然不知道。
難怪她丈夫三個月都沒有碰她,這孩子估計也不是他的!
蕭青姒也沒有多加想他人的私事,便直接說道“大姐啊,您懷孕了!”
那位婦女也是驚訝的半張嘴,不敢動,不敢說話。
蕭青姒看這位大姐像是失了魂魄,安慰道“這既然成親了,夫妻之間也是要相互理解尊重的,最重要的就是坦誠相待,看來您丈夫是發現了,才不與您同.房……”
這話還沒有說完,那位婦女崩潰般的哽咽。
淚水不斷,更是懺悔,她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蕭青姒看著這位大姐.痛苦後悔的樣子,很是無助般的坐在地上,可是她也不知道安慰她些什麽,伸出手想要扶住她,但是又收了回去。
解鈴還須係鈴人,心病還需心藥醫,這種病她這個小攤子可治不了。
她便說道“大姐啊,遇到一輩子的人要珍惜,人在做天在看。”
她便收拾好攤位,回到府中已是夜晚,她躺在**回想起這件事情,想著那位大姐的丈夫是有多大的胸懷才沒有揭穿她。
今天不是個好的開始,希望明天不要再這樣了。
這大早上,蕭青姒就忙活起來,換了一身行頭,貼了兩撇小胡子,這樣或許攤位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剛進門喊小姐起來的蘭兒,就看著她一身男子打扮,穿著一襲青色男子長袍,還對著鏡子貼假胡子,蘭兒也是驚訝了。
連忙走過去,說道“小姐你這是……真是瘋了!”
蕭青姒說道“好了,打住,今天出了門,就喊我為公子知道嗎?”
蘭兒也不好說什麽,就默默點頭,但是蕭青姒沒有去之前的位置,那日生意慘淡,就是風水不好,她便換了地方。
看來蕭青姒這番打扮,果然這沒過多久,就有十幾個人過來找她治病了。
陪同一起過來的蘭兒也是目瞪口呆的,看來她家主子的醫術好可以啊,這麽多人,有兩把刷子。
隻見她此時正給一位中年婦女看病,她隻是看看病人的舌頭,就可是看出來她得的是什麽病。
蕭青姒問道“大娘,我看你的舌苔不好,如此的厚膩,看來大娘最近吃不下飯,有些食欲不振。”
大娘也是讚同的直點頭,說道“是的,是的,大夫我這幾天連一碗飯都覺得撐得慌。”
蕭青姒說道“嗯,大娘您這是氣短不通暢,這氣堵著沒有辦法讓自己的腸胃通氣,那些食物堆積腹中,才食欲不振,我給大娘開一副下飯的藥方,隻需去到藥方抓一把山楂丸就可以了,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