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沒有流露出什麽傾向。
但就在剛剛,剛剛蕭青姒被淋了雨,燕淩徹沒有思考那麽多,這是本能地拉著她就跑了。
“三皇子,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麵的為好。”
燕淩徹想要說些什麽,看半天也出不來一個字。
最後,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
小班沒有攔著燕淩徹,連再見都沒有說,就眼睜睜地看著燕淩徹走進了滂沱的大雨中。
蘭兒看在眼裏,有些不忍心。
“你等一下,三皇子,奴婢給您打把傘吧。”
可是燕淩徹就像沒聽見一樣,反而加快了腳步。
等到蘭兒從屋子裏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小姐,您這樣做太傷三皇子的心了。”
蕭青姒現在也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可是,如果現在不這麽決絕的話,她隻怕等到了以後,自己就更加無法控製事情的走向了。
就算現在不告訴他保持距離,等到最後,她治好了燕沉的毒,自己恢複了自由之身,到那個時候,隻怕還是要分開。
“蘭兒,你不了解情況,你知道剛才焦若華對我說什麽嗎?她告訴我,讓我記住自己攝政王妃的身份。”
聽到這些後,蘭兒也知道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不再說話,默默的把傘放了下來。
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蕭青姒又像以前一樣,每天就是練字和睡覺,不做其他的事情。
到最後她都覺得自己寫的字都可以拿去賣錢了。
突然之間,冬天就來了。
而冬天的第一場雪就這麽悄無聲息的來了。
“小姐,你快出來看看,下雪了。”
蕭青姒正在屋裏練字,聽到聲音之後,立刻出來想要看看。
這雪剛剛才下了下來,下的不大,像柳絮一樣。
隻不過過了一會兒,這雪就越來越大,當真是鵝毛大雪。
燕沉,這都下雪了,都冬天了,你怎麽還沒有回來呀。
“蘭兒,今天是幾號了?”
“小姐,今天是元月十一。”
蕭青姒覺得時間過得真的很快,轉眼之間這都快一年了。
燕沉,你怎麽還不回來?
她轉身走進了屋子,天寒地凍,讓她不由得覺得心寒。
這都要過年了,過年是該大團圓的,燕沉再不回來,今年就不是團圓年了。
這仗都打多長時間了,怎麽還沒有打完?
她一天比一天更加思念燕沉,都快忘了自己要恢複自由的念頭。
這倒讓她自己想到了一首詩,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小姐,到時間去吃飯了。”
這段時間以來,蕭青姒幾乎沒怎麽出過門,吃飯也是在家裏吃。
“這大冷天的,先喝口熱湯吧。”
蕭青姒點點頭,接過了蘭兒遞過來的碗。
她還沒喝,卻發現這趟的顏色有些不對。
“蘭兒,這做的是什麽湯?”
“排骨冬瓜湯,小姐,你不是愛喝這個嗎?”
排骨冬瓜湯的顏色怎麽會有點紅呢?難道用的是不新鮮的肉嗎?
蕭青姒看了看,屬實沒什麽胃口,就把它湯放在了一邊。
“小姐,你不喝嗎?再不喝就涼了。”
蘭兒看見蕭青姒好像不喜歡那個湯,開口問道。
“那湯的顏色看著有點不對,可能是不新鮮,回頭倒了吧。”
而在另一邊,蕭茹的院子裏。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沒喝呢?”
“奴婢親眼看見的,她一口都沒有嚐。”
蕭茹非常憤怒,一下把旁邊的花瓶給推倒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
她謀劃了很久,到頭來還是沒有成功。
上次在山上的時候,蕭青姒逃跑了,這次蕭茹可是規劃了很長時間。
他派人長時間的監控蕭青姒,好不容易摸清了她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