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一定要活著出去,為了自己,也為了再能見到那個心中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青姒正在閉目養神,突然感覺一陣光芒亮起,給黑暗的地牢帶來了些溫度。
蕭青姒緩緩的睜開眼睛,定睛一看,原來下午與自己交談的男人,帶著一根蠟燭朝著自己和蘭兒的方向走來。
人影被燭光照射在牆麵上,隨著燭光的晃動,不停的搖擺,那黑衣男子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
“蕭小姐是不是餓了?”
隻見那黑衣男子,另外一隻手拿了幾個饅頭。
他把饅頭放在蕭青姒晃了晃,眼底滿滿不屑的意味。
“喊我幾聲大爺聽聽,喊得我高興了,這饅頭就賞給你和那丫頭,怎麽樣蕭小姐,這個交易很劃算吧?”
蕭青姒將口水直接吐在對方臉上,餓死還不受嗟來之食呢,把她當成什麽人了?
男人被她的行為激怒,把手中的饅頭甩在了蕭青姒臉上。
“蕭小姐,怕是還沒有認清現在的情況!”
黑衣男子向旁邊兩個手下招了招手,隻見那兩人點了點頭,摩拳擦掌,不懷好意的接近蕭青姒身邊的蘭兒。
蕭青姒心中暗道一句不好,現在的情況自保都是問題,又怎麽保護的了蘭兒那傻丫頭。
“啊!滾開!滾開啊!”
蘭兒聲嘶力竭的吼叫著,語氣裏滿是絕望。
剛才發號施令的男人,暗自觀察著蕭青姒表情,由先前的不屑變得緊張起來。
看來這個丫鬟是她的弱點!
男人露出自己猥瑣的笑容,“你這丫鬟雖然比不得你的容貌,但是也算得上細皮嫩.肉,有這麽個機會,不可得好好爽一把過癮才是。”
蕭青姒的眼中像是一潭死水,盯的對方心裏發怵。
張大彪也算是在這一行混了許多年的,可是這樣的眼神他也是從未見過,倒是個厲害的女子。
不過再厲害,還不是被他綁了來,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張大彪叫人把周圍的燈全都點亮了,方才還陰冷昏暗的地牢頓時間就光明一片。
蕭青姒剛才看的不太真切,現在才算是真正看清楚,蘭兒的衣服已經快那個畜牲撕爛了,腰身間雪白的肌膚暴露無遺。
蕭青姒惡狠狠的盯著那兩個畜牲,大聲的嘶吼了一句,“識相的就給我住手,不然我定讓他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蕭青姒這樣的氣勢給嚇到了,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張大彪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兩個人下去,本來他也沒打算真的做到那種地步,隻不過見不得蕭青姒這樣囂張的態度罷了。
蘭兒渾身顫抖的躺在地上,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怎麽也停不下來。
蕭青姒心中的愧疚感愈來愈深,幕後主使都是衝自己來的,蘭兒這傻丫頭跟著自己,何其無辜。
“蕭小姐,有何感想?”
張大彪見蕭青姒還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無視自己說的話,邁著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揪住了蕭青姒的頭發,讓她不得不仰視自己。
“怎麽?蕭小姐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了嗎?”
蕭青姒目光平淡的看向了他,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畜牲也得禮貌是何物?”
“這張嘴巴可真是不饒人,不過幫這幾句話又有什麽用?省省力氣等著迎接你的好戲吧。”
張大彪發出嘖嘖兩聲,像是嫌棄什麽髒東西一樣,鬆開了抓著蕭青姒頭發的手,隨後將房間中的蠟燭吹滅,走出了房間,邊走邊說道。
“蕭小姐,這兒既不是王府也不是蕭府,你若是在這般不識抬舉,你的丫鬟可就不僅僅隻是破一層衣服了。”
張大彪的聲音在灰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的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