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蕭青姒一個女子看了也覺得魅惑勾人,蕭青姒心想,青色麵紗下的女子定然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貌。
蕭青姒看向皇帝,果然不出她意料,目不轉睛的盯著為首的舞姬。
皇後還是一副平和端莊的模樣,就好像早已經習慣了。
在場之人都都沉浸在舞姬曼妙舞姿中時,隻見為首的舞姬衝向皇帝。
先前魅惑迷人的模樣已經不見,換上一副凶狠的模樣。
說時遲那時快,一把匕首正對皇上的脖頸部位。
“護駕!刺客!抓刺客!”
皇上一瞬間大驚失色,除了咽了口吐沫之外,一動不動。
在場的女眷尖叫聲不絕入耳,撕心裂肺。
就在這時,其他舞姬也顯露出來隨身帶著的各種殺人利器。
蕭青姒心中慌亂不已,皺著眉頭看向燕沉,誰知他不管自己的安危,衝向皇上。
燕沉從腰間抽出佩劍,那把曾出現在蕭青姒夢境裏的劍,一道接著一道的白色的劍氣,隨著燕沉的舞動四散開來,在他身邊的周圍的人一個個避之不及。
女刺客很快反應過來,用著燕沉從未見過的路數進行戰鬥。
燕沉攻,她破;她破,燕沉攻。
一刻鍾過去了雙方還是僵持不下的局麵。
燕沉失去了耐心,準備一招製敵。隻見女刺客再次看清他時,脖頸處已經多了一把長劍。
與此同時,房間另外一邊的蕭青姒,被舞姬用匕首抵在腰間,衣衫被劃開了一個口子。
“給我住手!”
為首的舞姬一聲令下,舞姬紛紛停下了動作。
“死在戰神燕沉的劍下,自然是心服口服,隻是可惜了你的夫人。”
燕沉聽到這話,轉頭看向蕭青姒。
“你究竟是何人?”
對方莞爾一笑,說道,“民女是何人?不過是無名舞姬罷了。”
燕沉的眼眸深了深,鮮血從對方的脖子流了出來。
“啊!疼……”
蕭青姒腰身間流出血來,疼得她一聲驚呼。
“燕沉,不對,燕王爺,盡管將我的命拿去,隻怕到時候您夫人也活不成了。”
“一個女人罷了,本王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你再不說是誰派你來的。隻怕是就沒命說了。”
蕭青姒整個人.大驚失色,原來在燕沉心裏,自己依舊一文不值。
歐陽靖眯了眯眼,這出好戲該他出場了。
蕭青姒隻聽得一聲驚叫,抓住自己的那個女人霎時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歐陽靖開口說道。
“王爺放寬心,您夫人並無大礙。”
沒人知道剛才燕沉有多緊張,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隻是這種時候自己表現的越在意,他夫人的處境就越危險。
蕭青姒朝歐陽靖微微一笑,說道。
“青姒在此謝過太子救命之恩。”
“不必多禮。”
隻見那女刺客陰陽怪氣的說道。
“堂堂一個攝政王,連自己的夫人要別人保護,還在裝什麽戰神。”
燕沉眼底陰沉的嚇人,女刺客下一秒成了劍下亡魂。
其他舞姬紛紛自刎,誓死追隨為首的舞姬。
蕭青姒錯愕不已,這麽多人死在自己麵前的場景她可是從未見過。
歐陽靖迅速用手捂住了蕭青姒的眼睛,開口安撫似的說道。
“忘了就好。”
這一幕親密之舉,好巧不巧的被燕沉看到。
這鄰國太子簡直是膽大妄為,他的夫人,除了他自己誰也碰不得,開口吩咐道。
“將這屍體拖下去。”
皇上整了整自己的龍袍,刹那之間又恢複了威嚴。
這一場把酒言歡的慶功宴,除了蕭青姒以外人員傷亡。
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夫君是燕沉。
蕭青姒心中的苦澀無人可說,為何別人總抓著自己不放。刺殺,劫持,又被人拿刀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