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柔姐姐,不介意若華先喝口茶水吧?”
湘柔皺了皺眉,不知道焦若華這在賣什麽關子,但是還是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她。
“湘柔姐姐這邊的茶水,茶香四溢,沁入心間,讓人回味無窮。”
湘柔感到心煩意燥,伸手拍在桌子上,茶杯抖動的聲音就讓旁人心中不寒而栗。
“若華姑娘,有話直說便是。”
焦若華輕輕一笑,她哪會被這般輕易嚇到,整了整自己的衣裙,開口說道。
“湘柔姐姐不要著急,夫人現在已經無藥可醫了,難不成你還害怕她跟你搶王爺嗎?”
湘柔聽到這句話以後瞠目結舌,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夫人無藥可醫?難不成得了不治之症?先前還見她跟王爺拌嘴賭氣呢,這才一天的功夫,怎麽會這樣?
“還請若華姑娘說清楚!”
焦若華抿了抿唇,繞到湘柔身邊,俯下.身子在她耳旁輕聲說道:“我說,夫人,中毒了。”
焦若華說完這句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在中毒了三個字上,還特意放緩了速度。
夫人中毒了?
“夫人一向小心謹慎,又怎麽會中毒?”
焦若華扶了扶自己的發髻,嘴角上揚,媚意**漾,發出一陣銅鈴般的笑聲,勾人心弦。
“湘柔姐姐,既然夫人一向小心謹慎,還會被人劫持,又怎不會被人下毒呢?”
劫持劫持劫持。這件事都過去多久了,焦若華怎麽非要和她過不去?
不對,湘柔突然反應過來,按照她話語中的意思,仿佛這毒就是焦若華下的,湘柔一想到這裏瞳孔收緊。
焦若華的爹是個神醫,想要一些致命的毒藥,自然不在話下。
湘柔有些疑惑,既然是焦若華下的毒,為何又特意跑過來告訴自己是她做的,就不怕她向王爺告發她嗎?
想來一定另有目的,事情絕對沒那麽簡單,湘柔有些擔心發愁。
焦若華是王府裏湘柔最不敢惹的女人。
“所以若華姑娘告訴我這些,又是為了什麽?”
“湘柔姐姐,我們聯手可好?”
和她聯手?隻怕到頭來自己也在她的算計中。
“怎麽聯手?”
“湘柔姐姐這般聰慧之人,自然猜到毒就是若華下的,但是這個下毒人也可以是彤兒。”
湘柔皺眉,焦若華的意思,莫不是要栽贓陷害彤兒?
“若華已經命人將毒藥,放在了彤兒的臥室,隻要湘柔姐姐,在王爺麵前說上那麽幾句話,那麽,若華就替湘柔姐姐鏟除了一個眼中釘,肉中刺。”
湘柔心中鄙夷,這明明是替她自己鏟除了一個大.麻煩。
焦若華仗著手裏有她綁架蕭青姒的把柄,逼自己也參與進來。
但是她有些疑惑,為何是彤兒,那綠俏……
“湘柔姐姐,彤兒出身尊貴,家世顯赫,如果毒藥在她身上被發現會更合理一些。至於綠俏,日後會有辦法的。”
湘柔看著焦若華那張陰雲密布的臉,按照這個事態發展,自己一定難逃焦若華的毒手!
焦若華見湘柔一副發呆的模樣,她低下頭和湘柔對視,幽幽說道:“湘柔姐姐,你我二人一條繩上的螞蚱,想要獨善其身怕是沒那麽容易吧?”
湘柔不願意和焦若華同流合汙的,無事惹得一身sao實在是不值當。
“若華姑娘,你我二人無論身份背景,還是為人處世的風格都不大一樣,一根繩上的螞蚱是從何得出的?”
隻見焦若華勾唇一笑,眼睛微微眯起,陰冷的看著眼前之人道:“湘柔!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那布娃娃的事嗎?早就害過彤兒了,多一次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