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淩錦?太子怎麽可能有這麽好心?更離譜的是,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中毒的?
她蕭青姒又不是朝中大臣,中個血毒怎麽還能傳到宮裏去?
“奴婢隻是看到,太子叫少爺去房間外麵談話,看樣子兩人十有八.九是達成了某種交易。”
蕭青姒心頭有些愧疚,去年水牢之事,弟弟也是因為自己,而有求於太子。
今天又是因為自己,蕭煜主動將自己送到太子麵前,太子又怎麽會輕易放過這個宰人的機會?
這兩件事充分的說明,她這個做姐姐的絆住了蕭煜,讓他不得不受製於人,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蘭兒,這件事都怪我,不然我這弟弟也不用這樣犧牲。蘭兒,若是以後我再出事,最好還是別讓煜兒知道了。”
蕭青姒是一個護短的人,但是她不是一個自私的人,哪怕是對自己的弟弟也不行,怎麽能因為自身的原因,就去限製對方的未來。
“小姐,您這話蘭兒不讚同,少爺是您同父同母的親姐弟,少爺怎麽可能看您出事,而袖手旁觀呢?”
話是這麽說,但是她老是給蕭煜惹麻煩,始終也不是個辦法啊。
燕沉雖然時而對自己很惡劣,但是從他看到自己中毒之後,主動去找焦文神醫這件事來看,自己在他心中還是很重要的,原來不光女人會口是心非。
“罷了罷了,以後再說,蘭兒,你說燕沉什麽時候能回來?”
蘭兒回答道,“小姐,奴婢認為,王爺心中是有您的,以後還是不要再對他惡言相對了。”
“好,我知道了,蘭兒你出去吧,我再躺一會。”
蕭青姒盯著蘭兒的背影,心中憑空湧出來許多感慨。
她在想,如果燕沉回府之後,自己又該怎樣的心態麵對他?
兩人之前還一副要打起來的模樣,若是想要直接和平共處的話,怕是有些尷尬的。
現如今,最重要的是她中毒一事,定然不能像上次那樣,姑息幕後之人。
蕭青姒想著事情,沒一陣子就覺得眼皮打架了,想來還在身體的恢複期,自己還是先睡個安穩覺才是眼前最該做的事。
接下來的日子裏,蕭青姒閉門不出,整個人就待在屋子裏靜養。
焦若華這兩天也算是安穩,沒再來打擾過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自己那弟弟的警告。
醒來這快半個月的時光,燕沉那三房妾室都沒來看過自己。她還特意問了一句蘭兒,自己昏迷那段日子,這三個女人踏進過院子嗎?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沒有,都不曾來過。
蕭青姒笑了笑,想著自己真有這般惡毒?弄的府上的女人都恨不得自己長眠不醒。
想來也是搞笑,自己就沒有做過對這些人做出構成威脅的事,退一萬步說,就算燕沉對自己比先前關愛有加,這也不是怪到她頭上的理由。
總不能都以為自己給燕沉下了情蠱,讓他死心塌地的順從她吧,顯然是荒繆至極。
“蘭兒,距離元宵節還有多久?”
“小姐,明兒就是元宵節了。”
明天元宵節?
這個認知著實讓蕭青姒不由的感歎道,真的是光陰似箭,歲月不饒人!
其實蕭青姒心裏最近一直都在祈禱著,燕沉能早日回王府,最起碼也能跟自己過個美滿的元宵節。除夕節那天的遺憾可不能再次重現了。
蕭青姒抬眼看著遠方,嘴唇無聲念叨著“燕沉”二字,好像寫封信,表達自己對他的複雜心情,隻可惜,現在就算是寫信,也都不知道該送到哪裏。
她和燕沉二人之間,相處模式也是夠奇怪的,先是表達心意,而後又為了各種生活中的瑣碎小事,雙方撕破臉皮,最後又在以自己的方式關心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