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是抬起來手臂,撐著自己起來的,可是燕沉卻是欺身而上,整個身子被她籠罩著,蕭青姒這兩隻手無處安放,她似乎按了暫停鍵,就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些被壓的動作在這進房間了上演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是都是沒有繼續到最後。
可是現在,蕭青姒感覺不妙,有些忐忑地位開口問道,“你這……嗚嗚嗚。”
沒想到這個男人心急的很,她還沒有講完就立馬以吻封緘,火熱的親吻席卷而來,她都有些透不過氣了。
這攻城略地的勢頭,她想說話,可是嘴巴被帶動著,無法出聲,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果然,這個男人如猛虎。
奈何她掙不開,她任由他罷了,可是她的腳突然感覺到一陣寒冷,原來是燕沉給脫掉了。
響亮的“吧唧”的一聲響起,燕沉總算放開了,看著蕭青姒眼神迷離,笑著在她耳邊說道,“好久了,想不想為夫。”這聲音如絲線,一點點牽動她的感官,蕭青姒不禁有些臉紅。
但是燕沉在她耳邊耕耘,柔軟的觸感,帶著熱氣的聲音,她似乎掉進了令人幸福的漩渦,可是有些……她說道,“好了,住口,我耳朵根子有些癢了。”
這個男人真是的,這剛吻完嘴,又想找其他的城池攻略了。
他帶著低喘的說道,“夫人,為父還沒有吃飽呢!”
蕭青姒頓覺有些無語,這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麽不吃多點?這下子餓了,啃她耳朵,她耳朵又不是吃的,沒有任何味道,也不是豬耳朵,真是的!哼!
“夫人的身上還真的是非常香呢,為夫聞著這個味道就感覺已經飽了。”
這都是什麽東西啊?你難道就不能直接說她長得非常秀色可餐嗎?可是你就算咬一口我的耳朵也就罷了,可是為什麽在這種時候要解開她衣服的袋帶呢?
蕭青姒直接就把燕沉有些著急的手給按了下去,想到自己現在才剛剛痊愈,恐怕真的經不起他得折騰了。
燕沉可完全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就這樣停止,所以容忍不了硬生生的把蕭青姒的手指頭一個一個慢慢的給掰開了,然後邪魅的說道,“夫人啊,你仔細的想想,你已經嫁過來快半年了吧,但是我們有一些該做的事情一直拖到了現在都沒有做呢。”
蕭青姒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解釋著說道,“但是我的身體剛剛才恢複不久。”
但是對方卻故意壓低了嗓音,略帶幾分勾引的邪魅的說道,“夫人還是放心吧,為夫一定會很輕的,不會弄疼你的。”
“蠟……蠟燭現在還在那裏亮著呢,你……你能不能……把它先給滅了呀?”
蕭青姒原本是想要趁著燕沉站起來去吹滅蠟燭的那一段時間偷偷的跑出去,不管去哪裏都是可以的,隻要現在可以逃離他。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燕沉就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整個房間裏突然之間就變得一片漆黑。
“你你你……難不成是用意念把蠟燭全部都給熄滅了嗎?”
“我隻不過就是用了幾個小珠子罷了。”
從這件事情就足以看出他的功夫究竟是有多麽的高深了,就連看都不用看都可以知道他的目標在哪,好像是背後長一雙眼睛一樣。
“夫人,您現在最好不要再亂看了,還是用你那雙眼睛盯著為夫看吧。”
這裏這麽黑,他究竟就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眼睛沒有看著他的呢?
“夫人,您心裏此時此刻在想著什麽東西為夫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蕭青姒決定還是閉嘴吧,要不然不管是什麽心思都會被他給猜中的,總讓人有一種當眾被扒了衣服的感覺。
有一隻大手突然之間附在了她的腰間來回摩擦著。蕭青姒被他挑撥的欲.望難忍,最終情不自禁地嬌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