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緊緊的抓著那個板凳的扶手,她現在真的非常的想用漿糊,把這個話這麽多的女人的嘴巴給粘上。不論自己說了什麽,焦若華都可以在旁邊插上一句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好像兩個人的關係特別的好一樣。

焦若華在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上,表現的分外積極上心,蕭青姒現在對她的那份懷疑更加的多了,最近有誰會盡自己的全力來幫助自己的敵人呢?除非這個人,隻不過就是著想要脫罪罷了。

聽見了蕭青姒說的這番話,彤兒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感激之情。但是她的這種目光反而會讓蕭青姒覺得更加的愧疚。

她現在做出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真心的想要幫助這個非常可憐的女人,隻是不希望彤兒替人背鍋罷了。

“王爺,王爺,您還是去好好查查吧,彤兒求求您了,一定要給彤兒一個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呀,如果說這件事情真的和那個死丫頭說的一樣,彤兒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彤兒現在表現出的那種樣子,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騙人的,燕沉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的那個馬鞭,最後想了想,還是把它給扔在了地上。

然後轉過身去就走進了書房,突然之間回過頭來,用手指了指地上擺著的那個東西,說著:“你還是先等一下,等本王真的遇到什麽事情的話,到時候就不是幾鞭子能解決問題的。”

突然之間,燕沉就頓了頓神,隨後把自己的目光緊緊的鎖定在彤兒的身上,“你還是接著在這個地方跪著吧,其他的人跟本王來!”

湘柔其實很想站起身來,但是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剛才穿的那身衣服已經被那彤兒惡狠狠的壓在身下,不由的給她嚇得一跳。

就算彤兒到了那邊,她也絕對不會開口的,湘柔其實也特別想知道,她究竟要說些什麽事情。與其像這個樣子下去,一直糾纏的話,還不如痛痛快快的來個了結。

然後就可以看出來,對方究竟有沒有想要放手的意思?湘柔直接就把自己的衣裙給拿了出來,然後撕開了,變成開衣裙。

“我在平日裏跟你也並沒有什麽恩怨,而且近日來並沒有任何利益衝突,所以你為什麽要加害於我?”

“我並沒有害你啊!”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湘柔立刻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如果說眼神真的可以殺人的話,自己的身上恐怕早早的就已經被彤兒那個女人給捅成千瘡百孔的樣子了。

如果彤兒真的難以逃過死亡的話,那如果變成鬼後之後,應該也是會去找焦若華,畢竟在這場戲中的那個女主角早就已經沒有人了因為被預訂走了,所以說其他的人過來,也隻不過是當綠葉襯托那朵紅花的。

現在已經離彤兒的屋子越來越近了,焦若華突然就感覺越發的激動,現在所有的努力總算是有一個美好的結局了。現在唯一讓他感覺遺憾的一件事情就是,今天竟然沒有蕭青姒死過去,真的是隻差了一點點,她就可以把這兩個人,全部給殺掉的。

蕭青姒心裏的那種不安,變得越發的強烈,似乎感覺現在發生所有事情都是朝著她最不想看見的那個方向發展的,萬一過一會兒,真的就在彤兒的屋子裏麵發現了什麽東西的話,難不成就已經確定了?她就是這一次投毒的那個凶手嗎?

再說,這對於某些人來說,栽贓陷害這都隻是些小把戲。

想到了這裏蕭青姒突然之間伸出手來,把燕沉的胳膊給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