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還真的是太傻,竟然以為他這個做父親的什麽都不知道,蕭洞之隻不過是並不想管這些事情罷了。
蕭煜可是蕭洞之唯一的一個兒子,原本是想著要把他送到岐山去,好好修行一番,最起碼還可以學到一些本事,之後再回到京城來,結果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從來都沒有看見他又多了什麽本領。
真的是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還要和那個狼子野心的郝煥成為親家,在平時的朝堂上麵兩個人是水火不容的狀態,私底下又怎麽可能會願意握手言和呢?
每次隻要是蕭府辦事情的時候,郝煥他們家絕對不可能來一個人。而他們家辦事情的時候,自己家這裏也絕對不會去一個人。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蕭洞之也絕對不可能相信,堂堂的聖上,居然會不明白這個淺顯的道理。
他又怎麽可能會知道這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太子的主意,在燕淩錦看起來,蕭洞之早就擁有了遠遠超過一個丞相範圍之外的力量了。他這麽做的目的,也就是為了把蕭洞之給牽製住,然後他才有機會發展自己的人——郝煥。
除了這個以外,燕淩錦還非常想要把蕭洞之給拉攏到自己的隊伍之中,這樣他的勝算會更大一些。
蕭洞之雖然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父親,也不是一個好的丈夫,但是他確實是一個好官。為官這麽多年以來,他從來都沒有貪圖過一文錢,也從來不會搞那種站對這種極具利益性的事。
他忙活了大半輩子,這一生基本上都為皇上拚命的,為皇上辦事,但是忽略了家庭方麵的問題,這事業、親情不能兩全。
蕭青姒知道他的苦衷,說道,“父親大人教訓的是,青姒定當放在心上,敢問父親大人,叫青姒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蕭洞之剛才被這逆子給氣的頭昏眼花,差點都忘了他今天要辦的正事了。
蕭洞之歎了一口氣,說道,“青姒,我知道你和煜兒的感情深厚,是這樣的,你作為他姐姐,有些事情為父想知道煜兒打的什麽主意?現在為父也是知道,煜兒尊敬你這個姐姐都比尊敬他這個父親要多些。”蕭洞之轉頭看著蕭青姒。
蕭青姒這也知道,這個做父親的也是明白,這大實話說的她很愛聽,畢竟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他作為父親對自己兒子負的責任,的確要少於她這個姐姐對他的照顧關心。
畢竟蕭洞之早出晚歸的,一心隻撲在他的升官發財路上,雖然在物質方麵給予了蕭煜很好的條件,吃穿不愁,但是在精神和教育方麵,蕭洞之可是一點都沒有給他做過什麽。
蕭青姒朝著蕭煜說道“,煜兒,你想姐姐給你出什麽主意啊?不妨把事情說出來!”
蕭煜說道,“姐,煜兒已經十七歲了,也是該考慮一下婚姻大事,恰好皇上有旨意想要撮合煜兒和金玉的婚事,煜兒下便想挑個日子向郝大人提親,下聘禮,安排一下,煜兒想看看姐姐的想法。”
蕭青姒聽了,有意無意的瞟下蘭兒,她就知道會有這檔子事,說道,“哦,這可是煜兒的大事,我可得好好想想。”
蕭煜何嚐願意說出這樣的話,他都是被逼出來的,他說著話的時候,很是隱忍,心裏在滴血,他不敢去看他辜負的蘭兒,他生怕自己一時衝動而直接拉著她離開蕭府,和她一起私奔,過他們的生活。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這麽做!若是他做了,皇上的旨意不可違,違反了輕則連累蕭府,自己的父親削去官職,受罰,重則這蕭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要滿門抄斬,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