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皇上也就會在需要人帶兵打仗的時候才能想到燕沉,在平日裏,那個人隻不過也就是個廢物罷了。真的是不知道這個蕭青姒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底氣?竟然還敢在我的麵前囂張撒野,擺出了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真的是讓我看見了之後特別想打她。
蕭青姒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情去理睬對麵投來的那個眼神殺,依舊是十分淡定的,吃著自己碗裏的那些東西。
“蕭哥哥,蕭哥哥,金玉想要吃那塊魚,但是我卻夠不著,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加一夾魚?”
但是還沒有等到蕭煜動筷,那一塊魚就已經落在了郝金玉的碗中。
“其實金玉姑娘又不瞎,應該也能看見,比起你的蕭哥哥,我離那盤魚肉更近一些吧!”
現在她依舊還記得蘭兒傷心時的那個模樣,又怎麽可能會親眼看見這兩個人在自己的麵前秀恩愛呢?
郝金玉看著這個碗裏的魚肉,心裏想到現在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但是嘴裏還沒有忘記,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多謝青姒姐姐”。
這頓有無形的硝煙彌漫的飯,突然之間就讓蕭青姒有些感慨,生活還真的非常不易。
回到了院落中,她就已經看見了蘭兒的眼眶都哭紅了,眼睛還比剛才更加的腫了,看來在我們剛才吃飯的這段時間裏麵,她又大哭了一場。
“走吧,咱們兩個人去買酒,這個蕭府不要說你了,就連我這個大小姐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
兩個人快要走到大門的時候,蕭煜就已經從後麵追了過來。然後撇了蘭兒一眼,又快速的收回了目光,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一塊玉佩放在了他姐姐的手裏,跟她說道,“姐,你一定要幫我好好對待她。”
蘭兒也是狠下心來,這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一直都低垂著頭。
“這件事情根本用不著你的操心,她可是我的姑娘,我肯定會好好的疼她,你趕緊回去吧,不要在這裏礙我們兩個人的眼了!”蕭青姒實在是做不到,用那種和藹的態度和蕭煜好好的說話,因為他這一次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堅決不能饒恕。
“姐……”
“蘭兒,咱們還是趕緊上馬車吧!”
根本就不想再給蕭煜開口的機會,蕭青姒拿了玉佩之後,立刻就轉身離開了這裏,因為在這裏多待一秒鍾,都會給蘭兒多增加一分折磨。
剛剛走進轎子裏的時候,蘭兒就想要再伸出頭去看一看蕭煜。今天兩人一別,恐怕再次見麵的時候他應該就已經成婚了,但是跟他成婚的那個新娘並不是自己。
“蘭兒,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放下吧,蕭煜真的不值得你對他如此惦念。”
其實這些大道理她都懂得,隻不過現在就是心裏的那些情緒在作怪罷了。
就是為了給蘭兒一個可以好好冷靜思考的空間,蕭青姒甚至坐在了馬車的外麵,跟駕馬的車夫隨便的聊了幾句。
“您知不知道,在這京城之中有哪家酒樓的酒是最香醇的?”
“回夫人,如果要說最香醇的酒的話,照老夫看來那肯定就是今盛酒樓的酒了。”
“那好吧,我們就趕緊出發去今盛酒樓,今天我們就不著急回府了。”
車夫瞬間就傻眼了,她真的沒有想過蕭青姒居然是一個想一出又一出的人,突然之間又要去酒樓。她們不是剛剛才吃過午膳嗎?現在又要去喝酒做什麽?
這位夫人還真的是奇怪呢,從來都不會按照常理出牌。
“你盯著我看做甚?趕緊看馬!”
“是是是。”
蕭青姒跟著馬夫一起坐在了外麵,竟然會心生一種自己現在就是在送鏢的感覺,而那個在轎子裏坐著的蘭兒,也就理所當然的變成了這一趟運送的那個鏢物。
沒有過多久,那個今盛酒樓就已經出現在蕭青姒的麵前了。
“您就在這裏等一會兒吧,我去一下,馬上就過來。蘭兒啊,你趕緊下來吧,我們已經到了酒樓。”
“這位客官,您來的還真的非常湊巧,咱們家的酒樓的菜已經全部都賣光了,如果您想要吃的話,晚上還是早點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