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叫聲,瞬間迎麵而至,這讓蕭青姒聽到了之後仍然感覺心有餘悸。這都讓她感覺有些後悔,把實情給說出來,這個人恐怕是了必死無疑了。
“難道夫人你不覺得這裏有些嘈雜嗎?你在那裏嘀咕的說些什麽呢?”
蕭青姒停住了抱怨的嘴臉,翻了個白眼給他,不耐煩的說道,“ 喂,親愛的攝政王燕沉,能否給小女子鬆綁呀?”
燕沉眼睛裏閃爍著欣喜的目光,他擺手說道,“噓!小聲點,慢著,本王還沒打過癮呢!”
放棄掙紮的蕭青姒也任由他捆著,看著燕沉在和幾個黑衣男子在決鬥,劍舞飛揚,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那其他幾位男子都已經中劍倒地了,死的姿勢很是奇葩。
既然嫌棄她太吵了,她便閉嘴不言,用眼神示意他,他到底是耍的什麽花招,這幾個男人死了實在是有些奇怪。
但是燕沉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一般並沒有說話,在已死的屍體上麵,將劍上的血跡來回擦拭,擦拭幹淨在收入鞘中,這才繞到了蕭青姒身後,將她捆.綁的繩索給斬斷。
終於被鬆綁的蕭青姒也是站了起來,活絡活絡筋骨,問道,“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麽?”
隨後,他麵無表情的將劍收回去,掃了幾眼地上的屍體,不鹹不淡的說道,“其實也沒做什麽,也就是把他們的手筋和腳筋給挑斷了而已。”
蕭青姒一聽,一臉驚愕,這般殘忍的手段,他竟然能夠麵無表情的說出來,這麽雲淡風清的帶過了,果然是個狠人,視人命如螻蟻。
她撇到到那處正在掙紮的想要逃離這裏的那個男子,頓時眼中陰翳,這男人估計也是逃不了了,現在自己的身體不怎麽好,沒什麽親戚來幫忙,而且手下也都死絕了,他還想拖著他這具殘花敗柳的屍體,向哪邊走?
她伸出手,說道,“把劍給我。”
燕沉想都沒想就把劍給了她,他以為蕭青姒是準備用劍去解救蘭兒。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也是讓他有所震驚,隻見蕭青姒拖著劍一步步的向那個瞪大的雙眼,害怕死亡的男人走去,她繞過了蘭兒而是抬起劍直衝衝的向那名忘恩負義的男子走去,這一步步猶如死神的階梯。
她眼神變得凶狠,抬起劍就往他的胸口處刺去,隻見他有些不甘心的掙紮了幾下,卻仍然臣服於生命的孱弱。
燕沉和蘭兒也是萬萬沒想到,蕭青姒平常那麽一個珍惜生命的人,竟然親手拿著一把劍了結了一個生命。
燕沉問道,“夫人,你這是為何?”
她轉過身說道,“這是對他好,與其讓他拖著這幅殘敗的身子苟且偷生,苟延殘喘,倒不如一刀就給他個解脫。”
其實她也不算心狠,在這之前她還想著該用什麽法子,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可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她實在下不去手,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痛不欲生。
他的生命一直在病疼的折磨中,每天承受非人的折磨,這算是對他做的那些事的懲罰,這一刀也算是給他積點陰德。
隨即她便把劍扔向一旁的燕沉,她則是跑到一旁解開蘭兒的繩索。
很快蘭兒起來了,她拍拍她的肩膀,說道,“蘭兒,我們該走了。”
蕭青姒順勢扶住了解蘭兒就往門外走去,看都不看燕沉,但是她心中卻有一些怪異,雖然脫離了危險,可是她覺得自己的心情並不是死後重生的那種喜悅。
因為自己此時身上的一身白衣,早已是血汙滿點、紅白相間的,這件衣服在提醒著她,那些紅色不是顏料,也不是什麽紅色的食物湯汁,而是人的血,有很多人都是因為她而死去了,而且她還親自動手了,這些人命怕不是要跟著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