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並不認為,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可以做出這種地步,死去活來的,天底下男人那麽多,何苦為了一個而難受到死呢?再找就是了,難道真的香消玉殞,為得伊人憔悴?這實在是她理解不了,凡事都應該有個度量。

蘭兒心裏苦澀,她說道,“小姐是奴婢太沒有用了,無法做到小姐這般瀟灑、灑脫。”

蕭青姒捂著唇笑了笑,這句話一出,她心裏倒是生出了些許的自豪感,點頭說道,“那是當然,蘭兒啊,你這一點跟我比實在是差的十萬八千裏。

一些人和事,其實我們隻要盡力做到既來之則安之就好了,畢竟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天意難違啊。

看著小姐這般灑脫浪漫的性子,蘭兒越來越覺得自己沒有用了,曲解了她的意思,覺得小姐這是在罵她,心裏有些難受,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

蕭青姒也是注意到蘭兒的異常,看著她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便腔調有些滑稽的說道。

“哎呀,蘭兒你要是要哭,我就跟你一起哭了!本小姐也是命運多舛,這生下來爹不愛娘不管,娘死了,爹找了個新歡,王氏也是十分的討厭我,聯合她的女兒一直欺壓著我,這好不容易脫離了那邊的魔爪,又進入了下一個虎口,這嫁給了一個夫君,也是喜怒無常,她哪一天自己的項上人頭不保了,我真是命苦啊……”越說到後麵越佯裝掩麵哭泣的模樣。

看著小姐這般繪聲繪色的滑稽模樣,蘭兒也是破涕而笑,不管遇到什麽危險小姐都會關心,照顧她,任何事情都不會丟下她的,小姐對她很好。

蕭青姒看著蘭兒笑了,也是停止了滑稽,看著她也跟著笑了,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其實是她的真實想法,不是為了搞笑而編出來的。

突然一陣冷風襲來,“夫人,你方才是說,本王喜怒無常是嗎?”

燕沉的聲音冷不丁的從背後響起,頓時蕭青姒是一臉的黑線,害怕極了,毛骨聳立,這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友情提示,這千萬不要再背後說人壞話。

為何他這般神出鬼沒,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難道他真是個孤魂野鬼,蕭青姒心裏頓時涼了半截,看著他的影子,這才確定他是真的。

蘭兒也被嚇到了,隨即反應過來,福身行禮道,“奴婢見過王爺。”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好了,沒有什麽時就下去吧,本王有事情和自己的夫人好好談談,不方便有人在此。”

蘭兒點了點頭,回道,“是。”

蘭兒起身,又有些擔心的看著蕭青姒,怕王爺又是要使什麽法子去懲罰小姐了,這邊燕沉也是不耐煩的說道。

“還不快走,你難道想要本王找人把你請到外麵去嗎?”

這語氣不善,蘭兒隻好拋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而蕭青姒知道他話裏的意思,說道,“你這話說的什麽意思?你要是敢對蘭兒做些什麽?給她丟下去的話,我就把你給丟下去,蘭兒,你還是先下去吧,他不會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燕沉聽了蕭青姒剛才說的話,這麽在奴婢麵前公然挑釁他,讓他失了麵子,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如果不是今天他有好多事情要處理,一定要找個時間要好好懲罰她一頓。

給點顏色就開個染坊,是之前對她太寵了。

蕭青姒也是沒什麽好臉色甩給他,翻著白眼給他,燕沉說到底也是一個尊貴之人,教養很高,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偷聽別人的牆角,在偷聽本夫人和丫鬟之間的對話,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怕不是要笑死!

她問道一句,“你這人也是!什麽時候到這裏的?”

他笑著回答道“其實也不早,就是在夫人說到魔爪的時候到了,就看著夫人如此能說會道的表演,為夫這才不忍心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