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辰蘭兒十有八.九是睡下了,蕭青姒不想麻煩蘭兒了,最終還是一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燕沉扶到了**。

蕭青姒準備去拿毛巾,就被**之人一個用力拽倒在他身上,她皺了皺眉頭,燕沉這不是都喝醉了嗎,力氣居然還這麽大。

“哪也不準去,夫人,就這樣乖乖在本王懷裏躺著,陪著本王!”

蕭青姒努力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抬手扯了扯燕沉的臉,一陣揉.搓之後鑒定完畢,此人是燕沉,不是別人喬裝打扮而成的。

次日清晨。

燕沉緩緩睜開了眼睛,感覺身上有些分量,低頭一看,蕭青姒宛如一隻慵懶的貓一般,睡在他的臂彎裏。

他閉著眼睛回憶昨晚的來龍去脈,燕淩徹約他一醉方休,喝到最後將心底的情感說了出來,原來,自己的夫人蕭青姒,一直被三皇子惦記渴求著。

“夫人,睡醒了?”

燕沉感覺到身邊人的動靜,睜開眼睛淺淺一笑,用他獨有的帶著磁性的嗓子問著話。

這樣迷人且不失男子氣概的燕沉,讓蕭青姒看癡了,不由露出來個看到美男後的花癡笑容。

“夫人,在笑什麽?”

“王爺,昨晚都發生什麽了?”

燕沉聽到這話沒有回話,反倒是問話的人,輕咳一聲,隨後用著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哪也不準去,夫人,就這樣乖乖在本王懷裏躺著,陪著本王!”

燕沉聽到這句話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他昨晚居然這般的任性孩子氣,說出這種不符合身份地位的話語。

蕭青姒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現在正值清晨,燕沉一個男人自然有生理反應,哪會這般輕易放過她。

做完早操後,蕭青姒氣憤不已的說道。

“王爺,你太過分了,昨晚就應該給你扔出去的!”

“夫人才不舍得。”

蕭青姒聽到這話,更是氣的牙癢癢,伸出腳準備踹在燕沉身上,沒想到的是,對方反應更快。迅速反手抓住她的腳,說道,“夫人這是想要再來一次?”

蕭青姒搖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王爺誤會了,本夫人見你衣服上有隻蚊子,想踩死它罷了。”

燕沉自然是不相信她的鬼話的,大冬天怎麽可能有蚊子,總不會是蚊子成了精吧?

“小姐,宮裏來人了,說要請您和王爺進宮一趟。”

蕭青姒回應一聲以後,就趕緊起身了,她自然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連忙起床梳妝打扮,燕沉收拾妥當後,二人一起朝著王府門口走去。

“奴才見過攝政王,攝政王妃。”

“公公久等了,真是抱歉。”

“王妃言重了,這都是做奴才的該守的規矩。”

又是這條熟悉的路,蕭青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燕沉瞟了她一眼,開口問道。

“夫人,在想什麽?說給本王聽聽”

“沒什麽,隻是我在想,皇帝今日宣你我二人進宮為了何事。”

“夫人不必憂心,到了以後,一切自然就會明白了。”

燕沉淡然的回複道,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就好像對所有事情都勝券在握。

蕭青姒並不知道,她這幾次出意外,燕沉驚慌失措的模樣,有多令人唏噓不已。

“小順子見過攝政王,攝政王妃,請二位隨小的來,宮殿中的人都到齊了,可就等著二位呢。”

蕭青姒手心出了一層細汗,今日皇帝請她和燕沉來此,究竟是何意?聽這意思,怕是還有許多皇宮中人,三皇子會不會也在其中?

她突然回想一件事,上次燕沉和自己說,江山不出幾個月就要易主,蕭青姒突然打了個冷戰,一股陰謀的氣息將她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