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人敢敢自稱本宮的話,那想來應該也就是皇帝眾多嬪妃之一吧,但是蕭青姒無論是怎麽看都絕對不可能會把眼前這個蓬頭垢麵的女人,和那些打扮的十分精致的皇妃,扯上任何的關係。
還有他剛才說的是什麽這種無袖未幹的臭丫頭嗎?暫且先不說蕭青姒究竟是不是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就僅僅隻是一個“臭”字就讓她聽得格外的不舒服。
但是這件事情不管再怎麽說,眼前的這個人也是皇帝的女人啊,所以蕭青姒也就隻能默默的把這口氣給吞回去了,哪怕這個人真的就隻是皇帝不要的女人,那麽她的身份也絕對比自己還要更高一層。
而且在這如此森嚴的皇宮裏麵,如果多說的話,那恐怕就會多錯,所以還不如少說少錯。
“丫鬟?竟然就隻是一個丫鬟,那見到本宮為什麽還不趕緊下跪?難不成真的是以為我這個熹妃大勢已去了嗎?所以就變成認人拿捏的軟柿子了嗎。喜嬤嬤,掌嘴!”
這個女人如果不是瘋子的話,那她肯定就是一個瞎子,她蕭青姒雖然說這一身衣服並不算是什麽華貴的錦音華府,但是最起碼要比那些丫鬟的衣服要高上好幾個檔次吧。
“啪”,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巴掌,突然之間就狠狠的打在了蕭青姒白皙的臉上瞬間就紅了一塊。這個主子是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就罷了,結果這個做下人的人竟然也神誌不清,就在沒有問清楚別人是什麽身份的情況下,竟然直接就上手了自己。
喜嬤嬤原本還想要再打第二巴掌的,結果就被蕭青姒十分迅速的給躲了過去,結果熹妃看見了這個丫鬟不但不好好的受罰,竟然還到處躲閃,所以瞬間瞪大了自己的雙眼,而且額頭邊的青筋也隨著呼吸在不停的顫抖著。
“你這個賤婢竟然還敢躲閃,你看看本宮不把你給打死了。喜嬤嬤,你趕緊讓開,本宮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這個不懂禮數的小賤人。”
蕭青姒感覺這個熹妃好像是把自己當成了跟她一起爭寵的情敵,看著她的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小三捉奸在床的原配呀。
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瘋女人,馬上就要撲過來了,蕭青姒真的是實在忍不住了,所以就朝著後麵退了幾步,為的就是給自己製造出一點說話的時間罷了。
“您就是熹妃娘娘對吧?青姒認為您和這位喜嬤嬤全部都弄錯了,第一,青姒根本就不是什麽皇上的新寵兒;第二,也絕對不可能是什麽丫鬟;因為實際上青姒是攝政王的正妃。”
熹妃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瞬間就停住了腳步,滿臉驚恐的看著蕭青姒。 “本宮還以為這個人究竟是誰呀,原來竟然是攝政王燕沉的王妃呀。真的是讓人沒有想到,香荷那個小賤人竟然也會踩了狗屎運,直接就從烏鴉變成了人人豔羨的鳳凰,但是就算是這樣又怎麽樣,她還不是被皇帝冷酷真的打入了冷宮嗎。”
蕭青姒感覺有一點不太開心,兩條眉毛瞬間就皺在了一起,眼神就像是一把劍一樣,死死的瞪著麵前的這個熹妃。不管那個香荷究竟做錯了什麽事情,她也是燕沉的母親。而自己是燕沉的妻子,所以說絕對不可能會容忍別人像這樣不由分說的侮辱她的婆婆。
現在已經過去半天了,這裏竟然除了喜嬤嬤就沒有再出現其他的下人,那麽估計這個宮殿裏麵也就隻是住著她們兩個人。在這皇宮之中就算是一個再不受寵的妃子,不管怎麽樣也會有一個貼身丫鬟,結果這個熹妃竟然什麽都沒有,那麽她恐怕就是一個絲毫不受重視的廢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