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他隻不過是一個不安世事的毛頭小子罷了,怎麽可能與本王相提並論呢?他究竟是從哪裏來的資格呢?”

“你還真的是喜歡狂妄自大啊!”

蕭青姒現在已經逐漸發現了,自己是不可以和麵前的這個人好好的說話,否則的話對方隻要找到任何一點機會都會蹬鼻子上臉的,原本還以為他是一個非常成熟穩重的人,但是沒有想到他那裏是一個傲嬌而且非常腹黑的男人。

麵對像燕沉這種人,絕對不可以順應了他的心意,否則的話他肯定會更加得寸進尺的。

“夫人,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麽說我的人,但是隻要是你說的我都樂意聽,你還是放心吧,明天本王一定會把京城最好的地段的地契交在你的手上。”

隻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門麵罷了,這對於燕沉來說隻不過是一件渺小的事情罷了。

“那好,我們倆就擊掌為誓吧。”

擊掌為誓?這麽豪邁的舉動不應該男子之間才會有嗎?燕沉感覺眼前的這個蕭青姒已經變得愈發神秘,從她的身上好像有很多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的秘密,一直都在等著自己慢慢的摸索。

蕭青姒把燕沉的右手給拉了起來,然後把他的手掌和自己的手掌放在一起,拉著嘴裏還不停的念叨著些他聽不懂的話語。

燕沉任由眼前之人的行為,但是蕭青姒不出一陣,就立刻就把手給鬆開了,看著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也並不像是還有什麽事情要做。

“好了好了,那本夫人就回去好好的等著你,明天給我帶來好消息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蕭青姒就端著地上的那個盆往外麵走了過去,等到她再進來的時候,燕沉發現她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然後她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擦拭著剛才燕沉留下的那些血液。

這個女人果然是嫌自己要幹的事情太少了,不然為什麽要把下人要幹的那些活都給幹了呢?

“夫人,難不成,王府是付不起那些下人們的俸祿了嗎?”

“不是的,因為我的房間就隻有蘭兒一個人可以進來打掃,但是由於今天他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就想著自己來打掃,然後讓她休息休息。”

如果不是因為燕沉非常了解蕭青姒的性格的話,他肯定會感覺這個女人,隻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罷了。

“夫人,不得不說你的善良確實是一件好事,隻不過那些人既然已經拿了錢的話,那肯定是要做事情的,否則的話,這不就是在助長那些不勞而獲的風氣嗎?”

燕沉和蕭青姒的想法是完全不同的,他絕對是不可能在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麵花時間的。下人就算可以休息一時,那絕對不可能休息一世,如果他們因為出身不好而且又不努力的話,那他們就隻能接著當下人了。

“王爺,我覺得你說的那番話非常的有道理,本夫人已經記住了,下一次一定會好好注意的。”

她這句話說的倒是非常好聽,但是如果再遇到這種狀況的話,蕭青姒肯定還是會像今天這樣做的。

“好了,本王今天還有一點事情沒辦,就不在這裏打擾夫人,夫人繼續擦地吧。”

“那好,王爺慢走,記住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傷口。”

蕭青姒把地上的血跡都給擦拭幹淨之後,又打了一盆水,親自把那條毛巾給洗了幹淨。如果讓那些下人看見這上麵的那些血漬的話,還不知道究竟會有什麽樣的流言蜚語傳出來呢?

等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不出所料的,蕭青姒收到了一張京城上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