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太明白,方芳姑娘跪在地上做甚?”

“求求王妃娘娘,方芳求求王妃娘娘,還請您大發慈悲,幫幫我吧。”

蕭青姒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眉頭緊緊的擰了一把。

“有事站起來說,這麽跪著的話,我還得一直低著頭,你不累我還累呢。”

方芳一言不發,隻是一直低著頭跪在地上掉淚,蕭青姒本來想扶起來跪在地上的方芳,可是她沒想到這姑娘的脾氣倔的很,根本就拉不起來。

罷了罷了,她想跪著那沒人攔得住。

蕭青姒淡然說道,“方芳姑娘,既然執意要跪著本王妃也無話可說,但是你總得告知清楚是什麽事情,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麽幫你。”

低頭看著眼前跪著掉淚的姑娘,蕭青姒就差歎一口氣,搖搖腦袋,說道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了。

方芳吸了吸鼻子,這才將今日的來曆娓娓道來:“方芳今日來王府,是想求王妃去勸勸三王爺,退了和方芳的這門親事。”

蕭青姒原本正在喝茶,這句話嚇得她一口茶水都差點噴出來了,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自己沒聽錯吧,這姑娘讓自己去勸三王爺,而且還是說讓三王爺退親?

這件事情再怎麽說也輪不到她來插手呀?且不說這門親事是先皇指配的,更何況三王爺跟她之間的感情也並沒有熟絡到這個份上,最重要的是她和這個眼前的方芳,隻見了不到三麵,她又憑什麽認為自己會幫這個忙呢?

“方芳姑娘,你是不是找錯人了,這種事不應該去找太後嗎?我隻是一個王妃,皇命難違,又豈是你我能左右的事情?”

“不能找太後啊,太後是不答應的,方芳和三王爺的婚約就是太後定的啊。王妃,在三王爺那裏,您才是說話最有分量的那個人。王妃您可能還不知道,三王爺每晚都能抱著您的畫像入睡啊。”

方芳這段話的威力之大,以至於深深的震撼到了蕭青姒,原以為三王爺早就放下自己了,誰知道他居然這麽念念不忘。

蕭青姒愣神的片段,方芳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方芳並非孩子心性無理取鬧,隻是……隻是方芳早就有愛慕之人了,他是個街邊給人畫像謀生的,可是太後姑姑看不上他的身份,執意要方芳和三王爺湊在一起。”

這倒確實是太後能做出來的事情,無論什麽事情都得按照她的方法來。不過以方芳的出身,嫁給街頭賣畫謀生的男子確實是有些委屈,追求門當戶是老祖宗留下的話,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找個各方各麵都相配的人也不失為一件錯事。

就比如說自己的弟弟蕭煜和那傻丫頭蘭兒,這兩個人明明是那般相愛,還不是敗給了郝金玉,那個朝中一品大臣的女兒。

蕭青姒對於眼前之人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這種事情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她還是知道自己有幾分幾兩的,怎麽可能哪能鬥得過太後,搞不好再坑自己一把,連帶著燕沉,那就太得不償失了吧?

她是善良,可善良不代表她就是那種老好人,沒有原則的善良百害而無一利。

“方芳姑娘,你又怎會不知道,王妃跟太後比起來那就是胳膊和大腿,這世界上的事情,又哪有胳膊擰得過大腿的道理。”

方芳原本眼中的希翼,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消散不見了,眼裏的淚水一湧而出,看的蕭青姒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

哎,同為皇權下的棋子,她很能理解這種心情。

“王妃所言,方芳都明白。方芳現在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了自己向三王爺提出退婚。方芳跟三王爺提過這件事,可他並沒有答應這個提議,王妃,隻有您說的話他才聽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