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還想再勸說一下蘭兒,讓她把事情說清楚,就聽見敲門的聲音,是那兩個家丁,“王妃,您收拾妥當就快些過去吧,王爺還在等您呢。”
蘭兒不想讓她在繼續問下去,也趕緊催促著蕭青姒。“小姐,我們快走吧。”
前後夾擊,蕭青姒也隻能作罷,和蘭兒走了出去。還沒走兩步,突覺有些不對,這個方向既不是燕沉的房間也不是書房,“等一下,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回王妃的話,我們這是要去焦小姐的廂房。”
蕭青姒猶如雷擊,她實在想不通此事跟焦小姐又有什麽關聯,但她直覺這怕是一場災難。
“你們兩個先在此稍等一會兒,本王妃有些鬧肚子,王爺要是怪罪起來,我會替你們擋的。”
“是,屬下就在這裏候著王妃。”
蕭青姒點了點頭,帶著蘭兒朝著茅房方向走去。到了以後蕭青姒看了一下四周,沒人了才開口說話。雖然這個地方氣味難聞,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但是現在來說是比較安全的說話地點。
“我在最後問你一遍,蘭兒,不然等會王爺要是對你用什麽酷刑,我也沒法保住你。”
蕭青姒焦急的說著,她想不通,這丫頭到底做什麽了。
蘭兒一臉為難不知該不該說,看著自家小姐焦急的眼神,最後還是全盤托出。
蕭青姒聽後有些驚詫,“你給焦若華下瀉藥?”
“奴婢實在看不慣她,這才想著……”
蕭青姒有些頭疼的說道,“東西你可都處理幹淨了?
現在隻有一個知棋一個人證,隻要搜不到相關的物證,蘭兒就可以脫罪了。
再說了,知棋本來就是那焦若華的丫鬟,到時候自己一口咬定是她在汙蔑蘭兒,焦若華也無可奈何。還有這笨蛋蘭兒,竟然都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很多情況就算是出於好心,也會好心辦壞事。
“回王妃,奴婢都已經處理幹淨了。”
蕭青姒舒了一口氣,那就行,這樣事情還有挽救的餘地。
“待會兒你就看我的眼色行事,不要多說。”
蕭青姒到焦若華廂房的時候她正躺在**,一副要死的模樣,燕沉坐在一旁,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丈夫在照顧生病的夫人呢。
“王爺,不知您喚我來,所為何事。”
燕沉沒有回話,抬頭冷冷的看著蘭兒,蘭兒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蕭青姒笑著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的把蘭兒護在身後,“王爺您這是什麽意思啊,怎麽這麽看著蘭兒,我這丫鬟可是什麽時候得罪您了?”
“王府何時這麽沒了規矩,連個下人看到本王也不下跪。”
蘭兒知道他說的是自己,趕忙要跪下卻被蕭青姒拉住。
“在場的除了王爺和我都是下人,為何他們都不用下跪行禮,若華姑娘身體抱恙可以理解,她那丫鬟呢。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是看不見我還是傻了?”
這群人還真當她是軟柿子,想怎麽捏著玩都可以嗎?好脾氣不代表沒脾氣,一個丫鬟也敢在自己麵前放肆,怕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還有焦若華,一看就知道是裝的,誰還沒有過鬧肚子的時候。可她一副要死了的模樣,也就是燕沉才能被她這副模樣騙了去。
“還請王妃恕罪,是知棋一時疏忽了。”
“第一次也就罷了,王府也不養不長記性的下人,再有一次你就給我立馬走人。”
蕭青姒本想說“滾出王府”,轉念一想,為了一個下人有失自己王妃的風範,實在是沒必要。
“是,知棋明白。”
焦若華看見此景,氣的死死抓住被褥,恨不得抓出一個洞來。
“夠了,王妃。”
燕沉本來也覺得蕭青姒不像是幹這種偷雞摸狗之事的人,以為自己想多了,此事跟她毫無關係,可是現下看到她的反應,估摸著焦若華變成這樣和她怕也脫不了幹係。
蕭青姒被喝住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麵色如常。
“王爺,到底出了何事?”
燕沉卻失望的看著她,本以為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樣,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