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想起蕭煜,搖了搖頭,他一個武將耍的一手好槍,不見得能寫的了一手好字兒啊,而且資格背景也不行。
燕沉?更不行了,如今自己和他鬧成那樣,也拉不下臉讓他給自己寫牌匾。
蕭洞之?資格背景是有了,隻是不見得他會幫忙。
“王妃,王妃?您還在聽嗎?”
蕭青姒還沉浸在到底找誰幫忙的思緒中,沒注意到李管家的話,最近注意力越來越差了,隨便有點什麽事就容易分岔,明兒她得好好放空一下自己,讓大腦好好休息休息。
“不好意思啊,李叔,最近腦袋有些昏沉,您繼續。”
李管家擔心的看著蕭青姒,剛才他就注意到王妃臉色很差,整個人看著都乏力了許多,她是個不可多得的主子,李管家不希望她出什麽事情。
“要不明日老夫再來給王妃說吧,老夫看王妃臉色不好,不如您先休息,再怎麽著,都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蕭青姒沒想到王府一個管家,都比自己所謂的親人還要關心自己,感激之餘又有些難過。
“沒事的,李管家,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您繼續說吧。”
李管家見她這樣,也不好再勸說什麽。
“那行,老夫就接著剛才的事情說了,牌匾功夫做好了,客人才會到您的店裏,所以這第二點就是您要根據店裏買賣的需要自成格局,有必要的時候,最好設計特殊需要的設施。”
蕭青姒覺得這條倒是沒有多大的必要。她就是一個賣藥材的,又不是賣什麽胭脂水粉古玩的,裝飾太多五光十色的玩意兒看著晃眼,而且也浪費。進來買藥材的人隻會關心藥材的好壞,誰會注意那些裝飾物呢。
不過既然李管家提到這點,就算自己覺得沒有必要,也得表現的受益匪淺的模樣。
蕭青姒虛心接受,“這些我都記下了,還有什麽嘛,李叔。”
李管家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長胡子。
“這最後一件事嘛,就是要會做賬,且要做的一手好賬,無論您多信任自己的手下,賬本都要親手過目。隻要錢財理清楚了,什麽事兒就都好說了”
這事不用李管家說蕭青姒也清楚,賬目不清會有很多不好的影響。
“李叔,您可真是厲害,說的句句在理,讓您做個管家是委屈您了。”
李管家笑著擺了擺手,一點都不在意的說道,“能打理好王府上下,老夫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蕭青姒極其喜歡他的這種為人處世。看淡一切,也不自負自滿,待人也特別隨和。
“您太自謙了,青姒受教。李叔,您快回去歇著吧,時候也不早了。”
“王妃太抬舉了。那您也早些歇息,雖然已經入春,不過這晚上還是涼的很啊。”
蕭青姒點了點頭,便向院中走去。李管家看著蕭青姒的背影感慨萬分。
這姑娘才十八,卻難得擁有心胸豁達的氣質,隻有這種人才能配的上王者風範的燕沉。隻是這前路漫漫,兩人還是少不得摩擦,希望老天能夠早日讓這對金玉良緣修成正果啊。
蕭青姒回去以後一直在苦惱牌匾的事情,她實在不知道該找誰來寫這個牌匾,既要有身份地位還有寫的一手好字,真的不容易啊。
突然蕭青姒靈光一現,自力更生不好嗎,幹嘛一定要去求別人。
要說起字,蕭青姒還沒見過比她寫的更好的人,雖然可能是因為她見過的人不多,可是也不少啊,還有這王妃和兩朝丞相嫡長女的身份背景,應該夠了吧。
蕭青姒想到這裏,終於舒了一口氣。牌匾事情解決了。蕭青姒被開店的事情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也就沒心思去想什麽焦若華燕沉這些讓自己堵心的人了,讓他們自己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