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說道,“您堂堂王爺,我這小小的民女怎麽敢這麽做呢?要是再敢造次,那說不定哪一天又找了什麽人過來殺我,我可不想丟了自己的性命,王爺您的權勢可是很大的,呼風喚雨!”
燕沉一聽到她說到權勢這個詞,他就有些不開心了,他對這個詞格外的敏感,這總是讓他想起在朝廷中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頓時他周身的氣場都變得狠厲起來,兩眼微斂,眼底是深深冷光,就連剛才和他鬥嘴的蕭青姒即使背對著他,她都能感受到如芒在背。
但是蕭青姒緊張了一會兒就立馬恢複了正常,無視那道寒眸,繼續想著名字。而燕沉那邊似乎忍耐了許久,這種壓抑的感覺終於消失了,但是他眼底熾熱的某種欲.望仍在燃燒。
他說道,“若是王妃實在是很生氣,那本王任由王妃處置一直到王妃開心。”
話音剛落,他便緩慢的抽出腰間的劍,放在了案幾上。
一直背對著他的蕭青姒還不相信,可是她聽到長劍被放在桌上的聲響,有些狐疑的緩慢的轉過頭看著那柄長劍。
緊接著,燕沉的聲音響起,“王妃動手吧!本王絕不還手,也不躲避。”
這陣聲音在蕭青姒的耳邊回**,隨即她似乎下定決心了,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那柄長劍,堅硬冰冷的質感,拿起來這劍重量挺重的,她看了好久,隨即頭抬起來,惡狠狠的瞪著燕沉,拉開劍鞘,寒光乍現。
可是她遲遲不下手,沒一會兒劍入鞘,怦然落地。
蕭青姒拍拍手,沒好氣的說道,“王爺位高權重,看誰都不順眼,一言不合就要了誰的命,可是我可跟你不一樣,我又不是那種草菅人命,視性命如螻蟻一樣的人,沒有這樣的習慣還請王爺將這把劍收起了,以免擦槍走火、誤傷了自己。”
這把劍上麵有很多的痕跡,它跟著王爺也有六年之久了,可是從來都沒有人竟然如此草率的將它扔在了地上,蕭青姒就這麽做了,她是第一個,當然了,也是最後一個了。
燕沉低頭看著那把扔在地上的劍,說道,“看來王妃可真的不愛惜那些兵器呀。”
蕭青姒有些嫌棄的看著地上的長劍,懷抱雙臂,雙眼就緊緊盯著燕沉,冷聲說道,“這兵器是把雙刃劍,用的好可以用來保家衛國,用的不好,可將是淪為眾叛親離的幫凶。”
這一字一句地猶如一把把利劍刺在燕沉的心上,字字珠璣,他現在可不就是她所說的那樣嗎?眾叛親離,父親死了,母親活著也如同一個木偶,自家兄弟之間的爾虞我詐、陰謀陽謀四處可見,在皇家這親情已經煙消雲散,如同薄紙一捅就破。
他收起那些悲情,說道,“既然這樣,那王妃還有什麽辦法,消除你心裏對本王的記恨呢?”
蕭青姒晲了他一眼,說道,“沒有任何辦法。”
燕沉沒有說話,隻是走近那把劍,蹲下來將那把劍拾起來,重新別回腰間,然後靠近蕭青姒的旁邊,二話不說就從她背後抱住了她,心心相惜的兩個人相擁。
燕沉歎了口氣,心底釋然,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夫人,為夫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向你道歉,因為為夫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道歉,你知道嗎?我在冷宮待了有十三年,十三年裏受盡了他人的折磨和冷眼,在此次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男人了,可是那一天,皇後將我招進宮裏,是為了什麽嗎?皇後是叫我割開經脈脈,放出血,為了就是給燕淩錦做藥引。”
他這般雲淡風輕的說這些事情,蕭青姒聽見了這皇宮之內的詭譎,也是心下一涼,身體一抖。沒想到他曾是十三歲的少年芳華,一個孩子卻被那麽多人逼著放血,還美名其曰的說到是為了給別人做藥引,救人,可是救人也用不著去利用其他的人的性命。
他的**,蕭青姒才知道燕沉他曾今經曆了很多,受過的傷遠遠比她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