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若華輕柔的撫摸著琴聲,走到了旁邊,從那坐了下來,把琴聲放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指就在琴弦上麵撥動,一切都行雲流水,伴隨著清閑的波動,悠長而又婉轉的聲音緩緩流出。
燕沉把眼睛給閉了起來,然後不斷的搜索琴聲裏究竟蘊含著什麽,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的場景。
還記得那天她身穿淺藍色的衣裙,一頭烏黑靚麗的頭發,仿佛被清晨的露水洗滌過一樣順從的搭在了她的肩上,一切顯得十分和諧。
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看見燕沉的時候,焦若華還是有一點點害怕的,畢竟自己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爹爹,根本就沒有看見過其他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始終帶著麵具的男人,確實是這樣,因為在那個時候燕沉的臉就因為大火,所以被燒得毀容了。
焦若華有些膽怯的拽著焦文的衣服,一直躲在他的身後,不敢直麵這個男人。
而那個時候的燕沉唯一的想法就是怎麽才可以把自己的臉給治好?所以隻是匆匆忙忙的看了焦若華一眼之後,就和焦文兩個人一起走,到了房間裏麵去說正事。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焦若華當時就躲在門外,偷聽著他們兩個人說話。
真的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攝政王!
再然後燕沉就在風穀,待了長達三個月的時間,而臉也恢複到了原來的模樣。在這段時間裏麵,焦若華因為受到了焦文神醫的吩咐,所以經常會替他端茶送水,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替她洗衣服。
在整個風穀,根本就沒有一個下人,所以任何事情都必須自己來完成,但是由於燕沉是遠道而來的客人,而且還是一個病人,焦文神醫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去做那些瑣碎的雜事呢。
焦若華在那段時間裏,每天都會在一個固定的時間去拿,他需要換洗的衣服,但是有一次她竟然碰見了燕沉剛好在換衣服的場景,看見了她赤.**的身子,嚇得她當場就大聲地尖叫起來,畢竟她一個十幾歲的女生,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
燕沉感覺自己被別人給打擾了,所以感覺有些不太開心,緊皺著眉頭,看見了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小姑娘,語氣也冷冷的說道:“誰讓你過來的?”
焦若華看見了他如此冷漠的表情,被嚇了一跳,眼淚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但是她不想讓眼前的這個人看見自己失態的模樣,所以硬生生的把淚水又給逼了回去。
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鼓起了勇氣,她才說道:“公子,您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若華每天都會在這個時辰過來拿您需要換洗的衣服,可能今天是由於公子,您忘記了時辰,起晚了吧?但是若華絕對不會怪您的。隻要你趕緊把髒的衣服給若華就可以了。”
焦若華比燕沉小兩歲,但是他此時說話的語氣特別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甚至是連鐵石心腸的燕沉,都被她的這種語氣給逗笑了。
“若華妹妹,還真的是非常有趣呢,衣服就在那裏,你直接給拿走就可以了,不用跟我多說。”
現在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了,但是焦若華確確實實是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竟然還會笑。但是由於他臉上一直都帶著個麵具,根本就看不清他笑時,究竟是何等的風姿。
但是說實話,剛才的那個笑聲,確實讓焦若華有一瞬間的心動。
她小臉一紅,轉頭拿起衣服趕緊就跑了出去,但是焦若華因為沒有看清地下有什麽東西,剛剛才轉過身來,就被東西給絆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