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就算蕭青姒膽子再大,也不過是一個女子,又豈是對方的對手。
蕭青姒還沒來得及喊人,一隻手死死按在了她的嘴上。
來刺殺她的人一身黑袍,麵容之上也帶上了黑色的麵罩,包裹得這般嚴實,蕭青姒實在猜不出來這是誰。
按照身形推斷,應該是個男人,難道王氏和蕭茹為了報複她前幾日的事情,還安排殺手來刺殺她?
不應該如此啊,如果現在她出事了,若懷疑的第一個人選,便是她們母女,她相信王氏不會傻到這種地步。
可是除了這兩個人,她實在想不出自己還得罪了什麽人,居然這番深仇大恨。
對方沒有給她繼續想的機會,拔劍就要往蕭青姒身上刺去。
蕭青姒被捂著嘴,呼吸困難導致頭腦有些昏沉。
用剛才拔下的發釵,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紮進了蒙麵男子捂她嘴巴的手。
蕭青姒向旁邊跑去,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大聲呼救,隻是這院落實在偏僻無人,這可如何是好?
隻見那蒙麵男子甩了甩被刺傷的手,追上蕭青姒準備進行第二輪刺殺。
蕭青姒此時跑到角落裏,再無沒有躲避之處。蒙麵男子的劍正要落下之時,房間門被從外麵打開。
“小姐!您別怕,奴婢來了!”
蘭兒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衝上來就要跟蒙麵男子拚命,可是她又沒有受過專業訓練,哪裏是這殺手的對手。
那蒙麵男子擔心蘭兒的叫喊聲會引來府裏更多人,準備先把這個丫鬟解決了。
蕭青姒瞅準時機,一把將發釵插進了他的身子裏。
感覺到手上傳來溫熱的**,蕭青姒沒有心軟,繼續往裏插著毫不留情。
“蘭兒,我沒事!你快去喊人!”
“小姐……”蘭兒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
“別猶豫了,趕緊去,不然你我主仆二人要死在這了。”
蕭青姒扯著嗓子跟蘭兒說話,沒有注意到身旁的蒙麵男子的動作,她被狠狠一把推到了地上。
月光之下,劍的光澤就這樣打在蕭青姒的臉上,蕭青姒倒在地上,胳膊撐著身子節節後退,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蒙麵男子一步步的靠近,蕭青姒就這樣披頭散發的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靠近脖頸的部位開了一個口子,想必是當然慌亂之中扯開的,露出了她完美的鎖骨,還有細嫩光滑的皮膚。
他自認為並不是沉迷女色之人,但是還是有被眼前的女人驚豔到。
如若不是今晚,他有重要的任務在身,否則必定跟這四小姐快活一般。
“你是何人派來的?為什麽非要置我一個弱女子於死地?若是因為錢財,我大可加倍給你奉上,還求少俠手下留情。”
蒙麵男人沒有理會她的話,他們做這行的隻需完成金主交代的任務便是,至於蕭青姒的這些疑問,等下去再問閻王爺也不遲。
蕭青姒沒有退路了,眼看著蒙麵男子的劍要高高落下,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門外嘈雜聲響起,還給夜晚的小院帶來了些許光亮。
蕭青姒心中一喜,看來蘭兒這丫頭腿腳還挺利落,這下總算是得救了。
蒙麵男子看情形不妙,一個縱身從側麵翻出窗外,從蕭青姒的房間中消失了。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衝進來,看的隻是還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蕭青姒,一時間都開始大眼瞪小眼,這蘭兒說有刺客,這人去哪兒了?
蘭兒抓著蕭青姒肩膀,來回翻看了好幾次,確定真的沒有危險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將屋子裏的蠟燭點著。
等到蕭青姒稍稍回過神來,一位中年男人走到蕭青姒身邊。
“老奴來遲了,還請四小姐責罰。”
蕭青姒掃了一眼眼前的男人,雖然語氣恭敬,但是表情上可沒有半分尊敬的意思。
她記得這人,在府邸裏,除了蕭洞之就屬他的權力最大管理著府上裏裏外外的事物,連王氏都對他尊敬有餘。
“張管家,本小姐還坐在地上,您就這麽看著未免有些不合適吧?”
張正陽沒料到四小姐居然經曆了這種事情,還有心情說他,果真是不似先前了。
“小姐,是老奴唐突了。”
話語剛落,他就要彎下腰去扶蕭青姒起身。
“您是長輩,青姒受不起。”
蕭青姒最知道怎麽收買人心了,尤其是對這種人來說,表麵上一定要把麵子給足了,日後如若能將張正陽收為己用,那定是一強大的助力。
至於她那個丞相父親,她已經不包任何希望了。
她那句話讓張正陽很受用,看來果真最近府上的流言一般,這個四小姐脫胎換骨了。
張正陽是何許聰明之人,自然看得出來蕭青姒是真心實意的將自己看成長輩,眼底的尊敬是裝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