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妃雖然沒有一張禍國殃民的麵容,但是她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宜家宜室,畢竟她的內在美比起其他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攝政王實在是好福氣啊,能夠得此佳人共度一生。
“小姐,您給他銀兩……這是何意?”
“人家也挺不容易的,舉手之勞罷了。”
“我的夫人是在說誰挺不容易的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王府前院傳來,是燕沉,他終於回來了。
蕭青姒就像是被人施了法術一般,整個人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眼眶部位的濕潤,越發的明顯了。
燕沉麵容上的輪廓比原先更加清晰了,楚國好歹也算一個大國,怎麽會連自己的夫婿都照顧不好,才不出一個月,就瘦了這麽多。
“夫人怎麽在發呆,是不是太久沒見到本王?所以高興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聽到日思夜想之人這般調侃自己,她的情緒也變得好了許多,打趣的說道。
“那倒是為不至於,隻是王爺再不回到王府的話,您的王妃都要跟別人私奔了。”
雖然嘴巴上不饒人,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可蕭青姒不自覺的朝著燕沉的方向走去。
燕沉自然聽得出來,自家夫人這是在開玩笑,他也任由著她的小性子,張開雙臂等著她撲到自己懷中。
“王府的下人都是怎麽伺候的,都把本王的夫人餓成皮包骨頭了,本王抱著還覺得擱的慌。”
蕭青姒雙手握拳打在燕沉的胸口,“這麽久沒個消息,不知道的還以為王爺已經忘了這個家呢!一個月了才回來,怎麽,那楚國的女子一個個勾了你的魂吧?還好意思說我瘦了,還不是因為牽掛你,茶不思飯不想才瘦的。”
燕沉任由懷中之人肆意錘打,聽到最後那句掛念自己話,燕沉心中一暖,低頭吻住這個嘴硬心軟的女人。
“你……”燕沉覺得自己肩膀處一陣刺痛,他夫人這牙口都快趕上貓兒了。
蕭青姒這一口下去,心裏瞬間舒坦多了。這男人不收拾收拾,還以為自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呢,看燕沉以後還敢不敢消失這麽久,沒個消息了。
“看樣子夫人不樂意見到本王,既然如此,那本王離開便是。”
燕沉還沒有走遠,就被身旁之人拉住了袖子,隻見蕭青姒惡狠狠的說道。
“你走吧,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燕沉揉了揉蕭青姒的腦袋,寵溺的說道。
“本王若是自己走了,本王的王妃還不得刃了本王?還請夫人原諒為夫一次,留為夫一命吧。”
見燕沉裝出一副自己很害怕的模樣,蕭青姒反怒為笑,有些嬌羞的說了一句。
“你呀你,沒個正形。”
“夫人終於笑了。”
蕭青姒這麽多天的思念之情,牽掛之情,都在在見到燕沉的那一刻,全部都轉化成了對他的喜愛和依戀。
在分別一個月的時光中,這個男人的身影,無數次出現在蕭青姒的夢境之中,是她心中久久割舍不下的人,是她的軟肋,同樣也是她的盔甲。
“王爺先前也不說清楚此去的時間,一整個月的時間才回到王府,池塘邊的荷花都開了。”
蕭青姒說完這句話之後,燕沉朝著池塘邊看了一眼。真如同蕭青姒所說的那樣,一池塘的荷花亭亭玉立,宛如出水芙蓉一般。
燕沉看了一眼蕭青姒,抿了抿唇有感而發。
“夫人,你可知曉,你比荷花還要再美上千分萬分,把本王迷的神魂顛倒。”
蕭青姒挑了挑眉毛,這三十來天沒有見麵,燕沉怎麽變得油嘴滑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