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轉頭看向地上那一大灘的血,然後感覺大夫說的話有些不太可信,他又不是一個沒有流過血的人,肯定是知道失血過多之後,會產生什麽樣嚴重的後果。
如果換做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的話,流了這麽多血,說不定還是可以保得住一條命的,但是焦若華隻不過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子罷了,大夫說的話確實非常輕鬆,好像她隻不過是被一個東西割傷了一樣。
“大夫,你真的可以保證自己診斷的信息沒有錯誤嗎?如果說真的出現了任何差錯的話,我想你應該是清楚自己接下來究竟會有什麽結局的。”
大夫立即就跪了下來,然後忐忑的說道,“老夫成為醫生已經有二十多年了,從來都沒有診斷錯一個人王爺,如果你真的不相信老夫說的話,那老夫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擔保!”
雖然說他非常害怕燕沉的權利,可是就算是蕭青姒都聽得出來,這個大夫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對他存在一絲質疑。
“大夫,本王妃肯定是相信您的話,畢竟醫者父母心嘛,沒有一個人會想要陷害自己的孩子的,好了你現在就隨著這個姑娘去藥房拿藥吧。”
因為此時此刻焦若華的那個傷口,血都已經止住了,而且剛才在等待大夫來的時間裏,燕沉甚至是親自為她把傷口給包紮好了。
平心而論,這確實是蕭青姒從認識他到現在,第一次看見他如此細心縝密的模樣,隻不過他並不是為了自己而已。
她原本剛想要走近一點,好好的看看焦若華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她剛剛才往前走了兩步就聞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蕭青姒走近仔細的聞了聞,究竟是什麽味道,發現這原來是地上那灘血的味道。
但是讓她感覺奇怪的是,她並不是沒有聞過人血究竟是什麽味道,人是應該是有一種甜心味才對,但是地上的那些血卻有一種臭臭的味道,感覺非常像一種動物血。
難不成這隻不過是焦若華使的一種計謀嗎?就是用其他動物的血來假裝就是自己的血,這樣燕沉看見了之後就會感覺心疼,但是看見知棋剛才那種非常緊張的表情,好像他們兩個人也並不是在演戲,難不成這一次焦若華,竟然連知棋都沒有說給陷害進去了嗎?
一想到有可能是這種計謀,蕭青姒就感覺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她的城府究竟要升到什麽樣的地步,才可以如此自信坦然的欺騙自己最親近的人。
隻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她憑空猜想出來的,究竟是不是真相還得一步步的去調查,此時此刻桌上放著的那個匕首吸引了蕭青姒的注意。她趕緊走了過去,然後把它放在了手中,仔細的觀察觀察。
想來這個匕首,應該也就是焦若華用來割腕的吧,但是讓她感覺非常驚訝的是,其實就隻有兩三滴血而已,如果按照地上那灘血跡來算的話,這個比手上應該也存在著不少的血呀。
到了現在蕭青姒,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焦若華就算有了如此多的血,大夫都沒有把她身體的狀況說的非常嚴重,隻不過就是給她開了幾服藥罷了。其實是因為那堆血根本就不是她流出來的!
這個焦若華心機還真的是很深呀,還真的是白費了燕沉在最近還費盡心思來給她尋找夫婿,但是又因為她的這次自殺而不了了之了,像她這種蛇心心腸的女人,活該得不到此生最愛!
“王爺您還是放心吧,若華姑娘絕對不會出什麽事情的,其實大夫剛才說的藥也完全用不著喝了,現在隻需要給她喝上一碗補血的湯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