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聲響,焦若華動了一下衣袖,碰掉了第二個杯子。
“王妃,這是若華的家事,您似乎並沒有資格插手。王爺,還請您管好自己的夫人。”
蕭青姒懷疑自己耳背,聽錯了話。她竟然說自己沒資格管這件事,荒謬,實在是荒謬!這宅子姓楚,不姓秦!
“若華姑娘,請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若華不傻,用不著王妃提醒。燕府我住了六年,可比您要熟悉。您沒來之前,奕驍從未大聲跟若華說過一句話。可後來呢,他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怎麽,現在焦若華是在自己理論起先來後到了嗎?從古至今,男.歡女.愛之事都沒有道理可循。不愛就是不愛,憑什麽把責任推到蕭青姒身上呢!
“若華,本王對你問心無愧,你莫要給王妃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好一個莫須有!焦若華差點沒忍住拍手叫好了!
“華兒!爹爹是怎麽教你做人之道的!你跟誰學壞了,竟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趕緊和王爺王妃道歉道歉”
焦若華用手指著焦文的鼻子,“您說過,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誠實。可是您捫心自問,您就沒騙過人,沒做過苟且之事嗎!”
焦文忍無可忍,端起酒杯潑了她一臉,“混賬!”要是他坐在焦若華旁邊,早就掌摑她了!
蕭青姒不知所措的看向燕沉,抓緊了他的衣袖。最不想看到的情況,終究還是發生了,父女兩個吵了起來。
“神醫息怒,若華她隻是醉了。醉話怎麽能當真呢,本王這就派人扶她下去。來人!”燕沉略帶歉意又不矢威嚴地吩咐到。
“我說過了我沒醉!別碰我!”
焦若華大喝一聲,嚇的丫鬟們都不敢再上前,生怕惹了他不高興,就連一向站在她這邊的知棋,也連連後退了幾步。
看著麵前這個毫不掩飾的焦若華,她那氣勢真是沒有一點收斂,反倒變本加厲起來,焦文見她模樣,被氣得渾身發抖,臉變得通紅,瞋目看著她,頭發上指,目眥盡裂。他這輩子是倒了大輩子黴運了,這個不懂事的女兒算是白養了這麽多年!哎!
他大聲罵道“焦若華!你再胡鬧!休怪你這個當爹的翻臉不認人!趕你出去!”
焦若華看著自己之前那麽疼愛她的父親如今竟敢罵她,他從來都是女兒的喊著,這是第一次他居然用全名的喊著她,她愈發心裏不平衡了。
她大聲的回道“爹!你居然……我才是你的的女兒,她隻不過就是個冒牌貨!到頭來爹你還是向著她!我才是爹的親女兒!”
她忍受不了自己的親爹爹居然一直向著外人,她生氣的瞪著蕭青姒,手指指著她,似乎這可以變成利劍,傷她半分卻隻是虛幻,她一輩子籌謀,卻是給了她的嫁妝,得了個如此眾叛親離的慘狀。
而接下來著實殘酷,焦文搖頭,倒吸一口氣,說道“我焦文的女兒才不會像你這個潑婦般的樣子,如此亂言亂語!”
焦若華心裏終於被傷的淋漓精致,她怒吼道“是啊!您這一走就是六年,這六年您恐怕早就忘了您的女兒長什麽樣子了吧!嗬嗬嗬……”
此話一出,焦文也是一刹那的失意,他看著那張臉,回想著,可是這個疑問結結實實的如燦的金蓮漁網把自己的心髒驟然收緊,可是卻是一無所獲,心裏卻是窒息了許久,它似乎在破裂,在流血,隱隱作痛了許久它才停歇。
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如果不是他年少輕狂,闖入紅塵,鑄成大錯,這一大把年紀了,該享幾年的輕福了,可惜他終究要受到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