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想看著這個女兒在這丟人現眼,伸出了手,說道“華兒!閉嘴跟爹回去!別在這裏丟人了!”

焦若華語氣不善的說道“爹!我跟您走?您在這錦城可有否好的落腳之處呀?還是說您要把我關在那破舊又難堪的風穀裏麵嗎?我不要回去!”

其實焦若華說的這些話也並無錯誤,畢竟在焦文剛來錦城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勢力,就那麽個名頭,也沒一個好的去處,如果不是燕沉在的話,秦若華自己恐怕會一直風餐露宿。

燕沉出來圓台麵說道“神醫,如若您不嫌棄住在本王府上的話,這錦城雖然很大,但是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也是有些不容易的。”

焦文這臉麵實在是掛不住了,見自己照顧了這麽多年,白瞎了那麽多東西,這個女兒也真是如此蠢笨,丟了他的臉,鬧出這麽大的笑話,他還有什麽臉麵能夠在燕府,看著那麽多人對他指指點點,仿佛可以看到背後他們坊間亂傳的謠言了。

焦若華大笑幾聲,就像一個瘋婆子,她笑著說道“爹!您可聽見了人家堂堂王妃娘娘還怕您嫌棄她這個王府,要不您還是留下來吧!”

焦若華活了這麽長時間,見到了那麽多世麵,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還是恬不知恥的說著這些不上的了台麵的話,她隻想燕沉和蕭青姒夫妻二人趕她出府的時候,她是如何能夠適應這樣突然的貧窮生活,畢竟是六年來,她一直都是大小姐,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好日子呢!

焦文大喝道“混賬!你這個逆子!”

焦文終於看不下去了,他隻好一個衣袖甩下去,便有一泡白.粉從空而降,有些藥粉掉落在焦若華的身上,隻聽撲通一聲,焦若華就應聲昏倒在地,眾人一看,也是驚到了,沒想到這老東西還有這麽一招。

燕沉看著她突然昏倒,有些疑惑,狐疑的說道“神醫你這是……”

焦文看此情形再如此下去,估計會讓她丟光了臉,說道“王爺放心,老夫會讓小女消停一會的,這藥粉對她身體沒什麽傷害,隻是暫時讓她昏迷而已,陷入一個時辰的昏迷,她就可以醒過來了。”

不愧是神醫呢?總是有那麽幾把刷子,隨便一揮手就讓人這麽暈倒了。

但是燕沉可是很明白了這焦若華之前可是酒量大的很,和她在一起喝,都幹了一大杯的那種,都是能麵不改色地和他談論一些事情,這會兒可不就隻喝了四杯酒嗎?這才四杯下肚就變得這麽神誌不清,開始耍酒瘋了嗎?怎麽可能會真的醉了?也不知道是她是真的醉了還是假裝演的。

燕沉冷聲吩咐道“快來人!把她給我抬回房間,嚴加看管,不得讓她出房門半步。”

折騰了這麽久,終於把她安頓好了,焦文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抬走了,也是連聲歎氣,他現在很是希望,他這個不懂事的女兒,酒醒之後能夠明確她喝醉酒之後的模樣,回到之前那般乖巧的模樣。

看著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但是都涼了,都怪焦若華那個女的,她喝了酒,發什麽酒瘋?這些菜全都給涼了,浪費,可知道這些菜是那些農民伯伯好不容易種出來的,就這麽白白浪費了,哎!看來這個燕府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是一個安安穩穩的家啊?

這段事情總算是有了著落,燕沉也是一步步的向蕭青姒那裏趕去,一打開門就被眼前的畫麵給驚到了,閉著眼睛說道“王妃,還不趕快穿上衣裳。”但是轉念一想,她是他的妻子,他不看誰看,便正大光明的拉開了袖子,但是看到在場的幾個其他的男人,他生氣了,手指那些男家丁,說道“你,你,你,還有你們都給我出去,都給本王忘了今天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