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有些哽咽問道“知棋,之前我那麽對你,你難道不生氣嗎?”

知棋也是跟著哭了起來,她望著焦若華,說道“小姐,奴婢一點都不氣,那些話是小姐太過於悲傷,才口不擇言的,我知道小姐的脾氣,小姐你還是別在耽誤時間了,要是被人看了去,又得被關了起來,快走!”

焦若華看著這個對她忠心耿耿的奴婢,她說道“我是要離開這個燕府,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隻見焦若華一臉的鬼鬼祟祟的壓低自己的聲音,在知棋耳邊說了些什麽。

知棋聽完最後,點了點頭,說道“小姐快走吧!這些奴婢明白。”

沒過一會,她們便換上了各自的衣服,這下子出去以免被人發現,換好之後,焦若華還是很利落幹脆的拿起了包袱就往門外走去,身姿貓著,不像之前那般耀武揚威,她離開了房間,逐漸靠近門外,沒有人發現她。

她終於出來了,過了那道側門,她居然有些感歎和懷念,看著有些陌生但是又有些熟悉的街道,她都想不起來她是哪一天才出了府,到了街上逛街了,恍如隔世,過了許久一般!

她現在十分渴望自己真的能夠走出來,希望她這次計劃不再被人所發現破綻,失敗了。

她不敢再掉以輕心,一路上很是嚴謹的對照著地圖,一步一步的走著,這總算是找到了,真的是九曲十連環,走的夠累,地方夠偏僻,找到了紙條上的地址,她鬆了一口氣。

她抬頭看向這棟樓,這道門還有地理位置如此偏僻,一看風水就是不好,看樣子那裏麵的人過得也不是很好,那裏來的本事來幫助她完成她的計劃呢?她有些不相信。

但是不管怎麽樣,走都走到了這一步,她必須試試看,也不要之前的一切都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她便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敲了幾下門,喊了幾聲,可惜一直沒有人回答,但是她不放棄,繼續敲了幾下,再繼續,終於門裏麵傳來幾聲悶悶的回應聲。

隻聽“你終於回來了,我的女兒!”

焦若華有些驚訝,這都還沒有見過麵,就知道她過來了。

她管不了多少,便說道“那既然知道是我來了,如何剛才一直沒有人開門回應?還不趕快開門!”

隻聽那人回道“就是因為知道你要來,這門才是一直開著,等著你來,你一推便就可以進來了。”

焦若華還是有些懷疑,她遲疑了片刻,便還是下定決心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隻見那個許多年沒見的女人站在那處亭子裏,石桌上麵擺好了筆墨紙硯。

看著女人也就是個鄉野黃臉婆了,倒是有這番閑情雅致,在這裏提筆寫字。

胡鶯歌臉的沒有抬一下,就說道“來了,這王府距離這裏的路倒是挺遠的,走累了吧,桌子上麵有水,你可以過去喝一杯。”

焦若華之前在門外就有所揣測這個人的勢力是有多麽的強大,聽她這說話的語氣就已經壓的她說不出話來了,好似這個女人就像是主宰一般,什麽事情都任她控製,她極其不喜歡。

她是不會被別人壓著走的,她不為所動,隻見那人似乎知道她不會去喝水,說道“嗯?怎麽了?不渴嗎?既然不渴,那就過來看看我這幅畫畫得怎麽樣?”

雖然現在麵對這種狀況她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她仍然邁開了腳步靠近了那幅畫兒,當她看清那畫中之物,整個身體都僵硬麻木著,不敢動了,心裏被針刺一般。

這畫的畫中之人不就是焦文?她爹嗎?

胡鶯歌看著這小丫頭這般反應,調侃道“欸?你這是什麽反應,這不就是焦文,他年輕時候的樣子,也不知道這麽多年他變沒變?聽說前些日子他到了燕府去找你,你們重逢可有抱頭痛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