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淩徹貴為皇子,自然是和丞相坐在相同的位置上。

蕭青姒的位置緊挨著蕭茹,這讓她有些不自在。

雖然中間有些距離,但是蕭茹身上的脂粉氣,用的實在是太重了,讓她聞著很不舒服,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今天的主角。

蕭洞之端起酒杯,起身對著諸位賓客說道,“今日是我蕭洞之愛女生辰,借此機會,跟各位老友一同歡聚此處,今夜大家盡管放開吃喝,莫不要跟蕭某人客氣。”

蕭青姒在內心忍不住的翻了著白眼,愛女?就是你手上還有利用價值的棋子罷了。

三皇子也是一個爽快人,舉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杯酒,祝茹兒妹妹心想事成,早日找個如意郎君。”

“就會拿著茹兒打趣,謝過三皇子。”

蕭青姒看著的眼前的兩個人眉來眼去,都想把之前吃的飯吐出來。

這個三皇子,果然和她想象中所差無幾,性子輕浮,不分場合,這種話對未出閣的女子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合適。

真不知道是該說蕭茹蠢還是傻,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蕭洞之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似剛才的和藹,在座的賓客一個個都是人精,不約而同的都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多謝各位長輩,百忙之中能參加本人的生辰宴,這杯酒茹兒敬大家。”

蕭茹說的是各位長輩,她又不是人家的長輩,這杯酒自然也不用她喝。

蕭青姒有些困意,用力眨了眨眼睛,拿起麵前的糕點,準備往嘴裏放。

“我聽聞,丞相府的四小姐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性子最是溫和,今日一見,果然傳聞都不可信。”

蕭青姒愣了愣神,也因為這句話,眾人的目光都到自己身上來了。

蕭青姒心裏冷笑一聲,傳聞怕不是性子溫和,是膽小如鼠任人欺辱才對。

蕭青姒也沒有表現出很尷尬的樣子,淡定的放下手中的糕點,淡淡然的說道“傳聞自然是不可信,青姒不知外人怎麽評價我,也甚少去了解,若是造成一些困擾,還請三皇子莫要放在心上。”

在場之人心中都是同一個想法,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蕭洞之對外界的口徑一致的,蕭青姒自小就身子嬌弱,所以那些正式的場合也從未露麵,一開始對這位小姐還有些好奇,時間長了也沒了興趣。

按照今天的情景,怕是沒這麽簡單吧。

燕淩徹沒想到蕭青姒不但沒有尷尬,還幾句話就把話頭對準了自己,有趣有趣。

蕭茹自然是頗為不悅。今天這個宴會,她才是今晚的主角,蕭青姒怎麽什麽事情都要來摻和一腳。

“三皇子莫要拿四妹妹開玩笑,她性子孤僻,您這樣怕會嚇到她。”

蕭青姒沒有理會蕭茹,在周圍沒有找到蕭煜的影子,低聲問著蘭兒。

“蕭煜呢?”

“小姐,少爺在岐山學習。”

蘭兒這麽一提醒,蕭青姒點了點,示意自己已經清楚了。

看來蕭洞之對蕭煜還算是上心,這個認知讓她心情好了些。

蕭青姒重新拿起,剛才沒有吃的那塊糕點,還沒有送到嘴邊。

隻聽蕭茹的聲音再次響起,“茹兒近期剛學了一段舞蹈,今天既然這麽多人都在,不如就讓蹊跳兒舞助興,也算是表達謝意了。”

話語剛落下,院子裏就響起一陣附和聲,這讓蕭茹找到了那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蕭青姒對於舞蹈不怎麽精通,自然也沒什麽感覺。

“妹妹,我跳舞,你來彈琴可好?”,

蕭青姒一瞬間睜大了眼睛,蕭茹這是誠心整她吧?

府上的人都知曉蕭青姒除了寫字好看,沒有什麽其他的才藝,想必她的“好姐姐”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想讓她當眾出醜下不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