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辦法,今天是蕭煜的大喜日子,說什麽也得給他麵子,就算自己再不喜歡,也不能砸了人家的場子。想著就坐了下來。
“姐姐做什麽去了,怎麽來的這麽晚,是有什麽事耽誤了嗎。”蕭茹貌似關心,實則責怪的問著她。
“人有三急哦,妹妹。”蕭青姒對著她假笑道。然後轉頭就拉誇了臉。
蕭茹瞪大眼珠子,沒想到她竟將對自己的不喜歡表現的如此明顯。在座的還有其他人,蕭青姒這麽做,分明是想讓她下不來台。
歐陽靖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讓蕭茹更加惱怒了。自己夫人被人耍了臉色,他還在一旁幸災樂禍。你們兩個人,給我等著!
“不知太子在笑什麽,這麽開心。”
興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位婦人故意問了一句,蕭茹的目光瞬間匯聚到他身上,像是要紮出一個洞來。
“沒什麽,本太子不過是想到之前發生的趣事罷了。”
他話音剛落,蕭洞之就張了口:
“今日是吾兒大喜之日,諸位肯賞臉過來,老夫不勝感激。特此備下一些菜肴和一些薄酒,還請諸位不要嫌棄。”
“恭喜丞相,賀喜丞相,下官先幹為敬。”眾人紛紛說道。
賓客中的有些人今日過來不完全是為了參加喜事,隻是為了巴結蕭洞之,這個丞相,好讓自己的官途能一帆風順,畢竟這是顆大樹,暫時誰也動不了。
蕭煜作為新郎官,自然要挨桌陪酒。也不知道他酒量如何,喝了這麽多會不會影響晚上辦正事。
到蕭青姒這一桌的時候,她發現蕭煜的步態已經有些不穩了。他才十七歲,這些酒鬼是如何讓他一杯接著一杯喝的。甚至還有的人喜歡勸酒,讓他不停的喝,他是個孩子不懂得拒絕,隻是蕭洞之那麽大的官竟然也不知道心疼兒子,任由那些人鬧。
這是蕭青姒最討厭的地方,不論是現在還是幾千年後的時代,大家總喜歡在酒桌上勸別人喝酒。說的都是些“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諸如此類的話,開玩笑,我要是真看不起你,你覺得你還能很我坐在一個桌子上嗎?這就是所謂的官場流.氓現在變成了酒桌流.氓,什麽所謂的酒桌文化,全都是為了人情而已。甚至還有的人借機來報複。
這不,一個蕭青姒沒見過得中年男人站起來往蕭煜的空酒杯又倒了一杯酒。
“今天你是新郎官,可得多喝幾杯。”
蕭煜無奈,隻能仰頭一飲而盡。
一杯下肚,那人還不死心,又準備倒酒。蕭青姒看不下去,站起來擋在了蕭煜麵前。
“伯伯您看蕭煜他都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就讓他坐下吃點東西吧。這酒雖好,但咱們也不能指著它填飽肚子,您說是吧。”
按理說蕭青姒貴為王妃,她完全可以用身份給那人施壓。隻是如果這樣做的話,她等於是靠著燕沉的力量幫助蕭煜。可是今日他不想做王妃,隻想當一個姐姐,隻想保護蕭煜這個不諳世事的混小子。
“姐,煜兒沒事,難得大家開心,多喝幾杯無妨。”誰知道這個混小子一點都不領情,這麽說道。
蕭青姒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既然煜兒不想讓大家掃興,那我這個當姐姐的說什麽也不能不給他麵子不是。這樣吧,這杯酒我來喝。”
說完她也不管燕沉和其他人的反應,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嘴裏倒。此前蕭青姒沒有什麽東西,這一杯酒喝下去,嗓子就跟起火了一樣。
燕沉有些擔心,十分不悅的看向那位勸酒的人。後者訕笑一聲,老老實實坐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造了什麽孽,竟然跟殺神燕沉同坐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