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說……”

蕭茹話還沒有說完,燕沉就擺擺手,“太子妃您有什麽說直接說吧,不要說這麽多沒用的話了。”

好啊,你既然想早點結束,那本太子妃肯定要成全你,這助人為樂的好事我還是很願意做的。

“太子上次來過一次了,王爺王妃應該都和太子打過照麵了吧。”

“我們確實是見過一次了,太子妃是感覺有哪裏不對嗎?”

蕭青姒輕笑了一下,往燕沉的方向邁進了一步,“你們是和太子見過一次,王爺確實是見了那一次,但是王妃可不止一次了。自從那次你們打過照麵,太子就被姐姐迷住了,心裏一直想念著姐姐,已經給姐姐用飛鴿傳過好多次書信了,給姐姐表達出他的愛慕之情。不知道這些事,王爺您知不知道?”

蕭茹心裏料想燕沉聽到這些肯定會大怒,但是卻跟她預想的不一樣,燕沉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還很平靜。燕沉還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啊,自己的女人這麽和別的男人通書信他都能這麽平靜的對待。

燕沉其實早就料到蕭茹不懷好意,肯定會拿這件事來讓自己和蕭青姒生氣,已達到她的目的,不過恐怕她要不如意了。

“這件事本王一直都清楚,如果說時間的話本王應該還知道的更早一些。這件事隻是太子自己有意願,本王的王妃對太子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她隻衷心於本王,沒有別的心思。”

蕭茹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了,燕沉說的這句話令自己很下不來台麵,仿佛是有些再嘲笑她自己,連丈夫的心都抓不住。

“既然王爺這樣說了,剛才我那些話就當說的沒用的話。但是王爺您知道嗎,他們兩個人到現在還在繼續來往。”

燕沉對此感到很震驚,不過他很清楚蕭茹的話不能就這麽容易相信,所以他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

“您現在已經是太子妃的身份了,為什麽還要繼續散布這些流言蜚語?”

“王爺您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這些?大約在半個月之前,我給太子熬了湯正端著走到太子房間門口,就聽到了他在屋內跟一個人說姐姐的事,而且還揚言等不多長時間就把姐姐接到自己府上。王爺,這件事情您也在我之前就知道了嗎?”

蕭茹也說了一部分真話,因為她當時聽到歐陽靖說的是蕭青姒早晚會屬於他,這不就間接說明他要收了蕭青姒嗎?

“王爺如果您還是不相信茹兒所說的這些,那茹兒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能讓您相信,我說的這些話您就當我白白給您說了吧,我的心意您也就當沒接收到吧。我是擔心您如果不提早做好準備,等到事情到了眼皮子底下,再想去補救就來不及了啊。”

蕭茹說的這些話,終於惹怒了燕沉,他猛的一下把蕭茹拽到跟前,惡狠狠的說道:“你究竟想幹什麽?又對王妃打什麽壞主意?”

蕭茹被燕沉抓的太痛了,一下子叫出了聲,他這個男人怎麽這麽粗魯,一點都不知道對女人溫柔一些。

自己怎麽也是堂堂燕國太子妃,就算撇下這個身份,那也是一位長相不錯的女人。燕沉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嗎,都能對這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下這麽狠的手。

“王爺您這是什麽意思啊,你疼愛王妃這是眾所周知的,而且是疼愛到沒有一個人可以超過你的對她好,有誰敢對王妃動壞主意啊。”

蕭茹說話的時候眼神沒有那麽敷衍,燕沉看著倒也算真誠,於是就把手從蕭茹胳膊上拿了下來。差不多了,他和蕭茹在這待的時間不短了,現在也該離開去找蕭青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