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總算給了對麵一個正眼,這種這人居然也說得出這種話語來。
燕淩徹直勾勾的望著蕭青姒的眼睛,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道不明的笑。
蘭兒在旁邊,聽著三皇子的語言,臉都快比得上煮熟的蝦子了,這三皇子啊,居然這般毫不忌諱嗎?小姐可再過一陣就要嫁人了呀。
可蕭青姒心裏卻對這一段話,一點也不介意。與三皇子對視了一眼以後,又將眼神放在桌麵上。
“剛剛青姒小姐在大廳上可不是這般,剛剛可是熱情的很,怎麽到這裏就這般了?”
“三皇子倒是言行一致的很呢,剛剛是怎樣,現在也是怎樣。”
蘭兒在後邊隻能幹著急,想說什麽,卻因為自己是個丫鬟又不能說。
可燕淩徹處聽完以後,反倒挑了挑眉來了興趣,剛開始還是輕笑幾聲,最後聲音卻越來越大。
“你不覺得自己吵嗎?”
蕭青姒也真是服了,怎麽說也是一個皇子,身上半點涵養都沒有,也不知道這人跟著自己一個未出嫁的女子,單獨到亭子裏來幹什麽。
如果被其他人瞧見,自己都快出嫁了,卻還與另一個皇子待在這亭子裏,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自己的罪名本來都加了好幾道了,真被看見,那恐怕又要加一道了。
燕淩徹從小到大這麽多年,對麵這個女人,是除了父皇以外,第一個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的人。
很好,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本王的注意。
“我可是聽說青姒小姐要不了多久,就要嫁給攝政王,怎麽不見青姒小姐有一點的羞澀與歡樂呢?”
燕淩徹是故意這樣說的,現他自己作為皇子是怎麽可能不曉得,蕭青姒是被退過婚的,還是被太子退的。他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臉上,有點其他波動,比如憤怒的樣子。
燕淩徹覺得,蕭青姒這張臉上在平靜下來的時候,永遠是一幅生死看淡的模樣。於是,燕淩徹就想試試,如果自己說起這種敏感而又令人羞恥的話題,蕭青姒的臉上會出現什麽樣的表情?
可蕭青姒就隻是回了燕淩徹一個眼神,臉上有了一個笑容而已。仿佛心裏早就知道燕淩徹想要幹什麽了。
燕淩徹心裏想,蕭青姒這人竟然這麽不按常理出牌嗎?臉上甚至一絲嬌羞都沒有的嗎?這人要麽心機比自己還要深沉,如果不是這樣,那就隻能是這人根本不要臉。
但無論怎樣,都隻能說明這個蕭青姒絕對沒有那麽傻白甜。
“三皇子啊!現在也晚了,小女就先就先走一步了。”
“想不到你這種人,也還會自稱小女,看來還是知道我是個皇子的嘛。”
蘭兒心機單純,燕淩徹這麽說,趕緊跪著磕頭說道:“三皇子息怒,小姐她從小就長在丞相府中,對外麵的事情沒什麽了解,心機也不深,要是有時哪點不好。三皇子莫要怪罪啊。”
蘭兒這個舉動,讓蕭青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對麵這個人哪有一點要責怪的意思啊!
“還挺還挺護主的嘛,先起來,我看我看看這我看看在護主的丫鬟長什麽樣子。”
蕭青姒聽到這,臉上瞬間變了神色。這個人怎麽說自己都可以,反正自己不在乎,但自己身邊親近的人可不是這人隨口就能調戲的。
蘭兒聽到三皇子這樣說,渾身顫抖的直起身子看著三皇子。
“小臉蛋長得還不錯喲,要不今天就跟著我走吧,回去以後封你個妃位。”
“三皇子剛剛在大廳上酒喝的有些多了,蘭兒,去找幾個侍衛,護送三皇子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