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上午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但是燕沉並沒有收到任何有關於蕭青姒的消息。
現在仍然找不到任何關於她的消息,隻要她平常去的地方燕沉都派人去詢問了一番,什麽藥鋪、蕭府或是哪一處酒肆,那些人都說一律都沒有見過她,燕沉也是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和焦慮。
歐陽靖也是走的是時候,這下子出現了事情,早早就離開了這裏,早在三天前就啟程回去了,這件事情雖然顯然和他沒有什麽關係,他現在倒是很快活,什麽也不用說,直接就撂攤子給了他。
這蕭青姒出了事情,作為蕭青姒的父親蕭洞之當然也很擔心了,前些日子還剛來的燕府向燕沉詢問蕭青姒,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隻不過現在燕沉也很著急,眼下找不到任何線索,並不是很清楚情況,不能給對方一個肯定的答複,便也沒有說了,期間他們兩人還發生了不愉快,吵了幾架,蕭洞之直接奪門而出,不再理他。
目前為止,他隻知道一個線索,就是蕭青姒這次逃跑行為就是蓄意已久的,畢竟她並沒有把她所有的東西都帶走。
但是為了不破壞她的名聲,這件事情讓其他人少知道為好。
而那邊的焦文剛聽說蕭青姒消失之後的消息,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到自己的女兒焦若華肯定是她帶走了蕭青姒,都怪他教女無方,還惹出了這麽個大的禍患,他心裏默哀,希望她沒有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但是蕭青姒雖然和他並沒有見過多少麵,與她接觸的時間很短,但是焦文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那麽輕易意氣用事,被人利用的,這次出走,估計早就已經計劃好的,就算是燕沉花費很大力氣,恐怕要找也是找不到的。
畢竟以蕭青姒的智慧和處人處事方式,他不能以這裏的一個正常女子來看待,所以他眼下唯一能做好的事情就是祈禱他的女兒不要再行天理不容之事,然後打理好蕭青姒留下來的這些藥鋪。
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力去管那個讓他十分頭疼的女兒了,就算他想要管也力不從心,畢竟他和女兒之間還夾著那個女人,那就是胡鶯歌,現在女兒也是翅膀硬了,他再也沒有能力去當那個爹了。
他不經回憶起往事,想當初胡鶯歌那個女人為了能夠讓自己嫁給他,可是想盡了一切手段,最後竟然還做出了下春.藥這麽一個下三濫的勾當,這個女人簡直就不是什麽善茬,此等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焦若華若是和她呆的久了,俗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焦若華的性子隻會越加的跋扈。
他歎了口氣,繼續他手中的活。
“稟告王爺!屬下查遍了這裏四周的客棧,均都有發現王妃的蹤跡,可是隻有痕跡不見其人。”
這群屬下有時也會埋怨著王爺,為何在他實現千秋霸業的時候,為這個女人算了那麽多心思,巴不得這個女人消失,讓燕沉永遠也找不到了,這對於他們是十分高興的事情,這塊絆腳石終於被踢出來了,之前王爺的承諾,下的豪言壯裏也能夠實現了。
燕沉有些生氣的說道“找!繼續給本王找下去!”
他燕沉就不明白了蕭青姒在這諾大的錦城能夠逃到哪裏去?難不成一個好端端的人就能夠人間蒸發,再也找不到了嗎?他不信。
那個下屬走了之後,便繼續派人去尋找蕭青姒,而燕沉也是整個人處在低氣壓中,突然。
他說道“稟告王爺,屬下去問了昨晚守城的人,他們說並沒有見過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