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若華聽了,達到了目的,她都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蕭青姒為了逃跑,真的是什麽都做的出來,連自己的臉都動刀子了。
她繼續審問道“現在其他的不重要,我隻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就是她們最後和你分開的地方是在哪裏?”
他害怕自己辛苦辦的戲班子連累,既然說出了一些,便也全盤托出,求饒道“我說,我說,還請姑娘高抬貴手,放了小的一馬,她們就消失在前麵不遠處,那四周沒什麽地方,除了那什麽鏢局。”
秦若華總算是找到了關於蕭青姒的一些行蹤了,她哪裏會怪罪他們,感謝還來不及呢?若不是他們說出了這些,要不是這群人帶著蕭青姒,她還不會離開燕府,焦若華也就沒有刺殺,暗地解決她的機會了。
她笑道“好,這些我知道了,但是這件事情,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了去,王爺那邊我會求情的!”隨後甩袖就走。
那個主事人趕忙恭敬的行禮說道“夫人慢走,夫人.大慈大悲,老天佑您!”
聽他這麽一說,焦若華心裏有些自嘲,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認為她非常的善良,有著菩薩心腸,哼。
她隨即趾高氣昂的笑著說道“好,那我就先告辭了!”
主事人恭敬的彎下腰,作揖說道“夫人慢走。”她終於走了,他的心都在顫動,整個人如水中撈月一般,身上陣陣的冷汗直冒。
待她們走後,主事人似乎才回了心神,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昨天那兩個逃走的丫鬟,明明皮膚是那般的黝黑幹枯,怎麽也不是像那種大門不邁的嬌生慣養的王妃,就算她是王妃,也不會和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離開燕府?她作為王妃出入燕府自如的權利是很簡單的事情,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走呢?
他作為一介平民,還是搞不懂那些王府的事情,算了,不想了,但是他有一個正確的理解就是之前那位王妃可比剛才那個女人要親和的多。
可是他心裏有一個疙瘩,始終解不開,但是想了許久,仍然是理不清事情的來龍去脈,最後隻好作罷。
這邊焦若華套到了主事人嘴裏的消息,便也立馬離開了戲班子,直奔那男人說的地方,如果那個地方果真就像他所說的那樣,隻剩下一個鏢局在那裏的話,那麽蕭青姒離開肯定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一路上,焦若華思考了這個問題,蕭青姒就算再怎麽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會和那些鄉野鏢局裏麵的能人異士有什麽關係吧,她雖然嘴上很不承認蕭青姒是有一個怎樣的聰明腦袋,但是真實情況也是一次次打破她對她的印象,她一介王妃,女流之輩,和那些江湖人士能有什麽關係呢?她不會平白無故的離開的。
看來蕭青姒一直很不簡單,有些本事。
終於,焦若華和知棋走了許久,這一路上風塵仆仆,周圍的環境也是越發荒涼,知棋隻見前方突兀的出現了一座院子,她指著那處,問道“小姐,看那!是不是那個人說的地方呀?”
焦若華和知棋也是向著那座鏢局趕去,進到了院子,發現這裏空****的,仿佛沒有什麽人,但是前麵矗立一扇鐵門。
焦若華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找到蕭青姒了,她的目的馬上就要實現了!
知棋扣了扣門環,問道“請問有人嗎?”
沒一會兒,就是鏢局裏麵的標準,兩個壯漢就從門後麵探出了頭,他們見到有兩個陌生女人過來了,很是驚訝,沒想到前幾天來了兩個女人,這回又來了兩個,他們這地處偏僻的鏢局,難不成還能走桃花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