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鏢局的人出賣了自己?
“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為何非要取我性命?”
“你是與我無仇,可是你與我家主子有仇,我家主子有令,所以你必須要死。”
他家主子?
能恨蕭青姒恨到深入骨髓巴不得她死的除了焦若華蕭青姒想不到旁人,可是自己逃跑的時候她應當是在洞房中等待著燕沉的臨幸才對,怎麽能分身跟蹤自己呢?
“你家主子可是姓秦?”
“這話還是等你自己去問閻王爺吧。”
說罷,便提劍向蕭青姒砍去。好在蕭青姒反應迅速,躲過了這一劍。
可是對方人數眾多,又都是高手。敏捷程度也在蕭青姒之上,就算她能躲過這一劍,可是也不能抱住她和蘭兒兩個人的性命。
現在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同行的人也都已經被黑衣人殺死了,還能等誰來救自己呢?難不成她蕭青姒今日真要命喪於此嗎?
“小……小姐。我們……我們應當怎麽……辦啊。”蘭兒何時見過這等場麵,早已被嚇得渾身都在顫抖,若不是還緊緊抓著蕭青姒的衣襟,怕是都要摔倒了。說話聲音更是斷斷續續的,說不完整。
“別怕,蘭兒,有我在呢。”
黑衣人仿佛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狂妄的笑聲在狹小的茅草屋裏回**。
“小丫頭,你若是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隻要你把爺幾個伺候舒服了,爺就放你一馬。以後記住,選主子之前,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了,可別再跟個短命鬼了。”
蘭兒本來就這場麵嚇得渾身發抖,可是聽到那群黑衣人說蕭青姒是短命鬼,內心的恐怖一下轉變為憤怒。別忘了,兔子急了可是會咬人的,可莫要小看她。
蕭青姒還沒反應過來,蘭兒就甩開了她的胳膊,一下子往前衝了上去。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給爺滾開。”
黑衣頭領狠狠一腳,便把蘭兒踹到了旁邊。蕭青姒仿佛都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這個傻蘭兒,誰讓她衝過去的啊。
蕭青姒此時已然絕望透頂,她從來沒這般絕望過,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如今若是把蘭兒也連累了,那可如何是好。
“你們幾個可是撿了個大便宜啊,這個死丫頭就交給你們了,你們看著辦吧。”
又是這樣!
蘭兒上次遇到這種情況後花了好久才走了出來,若是再發生一次,那還不如殺了她。
後麵的幾個黑衣人通通把劍都收了起來,向蘭兒走去。幾個人把蘭兒圍成一團,蕭青姒完全看不見裏麵的蘭兒是何情況。
不過,蕭青姒很快就聽到了蘭兒慘叫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衣服撕裂的聲音,蕭青姒此刻心如刀絞,她寧可代替蘭兒受這份罪,也不想看見蘭兒這般。
“放開她,有什麽事兒衝我來!”
“兄弟們,你們都聽見沒有啊,這個王妃讓你們衝她去。丫鬟和王妃,你們想要哪一個啊,隨便!”
那些人聽到這幾句話紛紛都住了手。看向蕭青姒。微弱的月光從簡陋的茅草屋的縫隙之中透了進來,照在那些人的臉上,把他們那貪婪的目光和惡心的嘴角照的顯露無疑。
此刻蕭青姒的腦子已經徹底被恐懼吞噬了,渾身好似灌了鉛一般動彈不了。她想要往後退,可是雙腿實在太重了,抬也抬不起來。
蕭青姒此刻已經連說話的氣力也沒有了,若是今晚她真被這群畜生糟蹋了,那她就是做鬼也要來找焦若華和蕭茹索命。
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蕭茹,若不是她陷害自己,還有歐陽靖,又如何會有那些後續亂七八糟的事情。而焦若華比起蕭茹,更是過分可惡,明明自己已經選擇了退出她和燕沉之間,卻還是不肯放過她,非要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