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將鬧市中的二人的小動作收入眼底,想來這四小姐也真是一個頂頂有趣的妙人。
燕沉眯了眯眼,心中想著,如此妖孽的女子,倒是比那些正兒八經的官家小姐有意思,可惜生不逢時。
焦若華就站在男主身邊,剛才的舉動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想著這丞相府的小姐,傳聞中軟弱無能嬌弱無比,實在不像是會做出這種舉動的人,男女授受不親,這種道理連小孩子都應該明白才對。
“若華,這種女子本王怎麽能娶進門?”
焦若華表麵上一副憂愁的模樣,心裏還是很開心的,畢竟不管蕭青姒是什麽樣子,她都不想讓她嫁到府上。
這個如戰神一般優秀的男子,是屬於她焦若華的!
燕沉拿出隨身帶著的特製口哨,輕輕一吹發出了特殊的哨聲。
客棧門前的馬,原本還性子溫順的在吃著地上的草,聽到這陣哨聲,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橫衝直撞,一下子便衝到了鬧市中間。
街上的人都是尋常百姓,又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連自己的東西都不敢收拾,一個個嚇得四處逃竄。
蕭青姒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被一個中年男子撞倒在地,街上的人都在漫無目的亂跑,還夾雜著尖叫聲和哭聲,她一時間站不起來身。
來往的人群,將蕭青姒和燕淩徹衝散了。
蕭青姒獨自一人癱坐在地上,摔倒的位置下有一處碎石子,尖銳的刺痛感讓她實在沒有辦法站起來。
眼睜睜的看著瘋馬朝著自己的方向衝來,蕭青姒用盡渾身的力量,想要往旁邊挪動一下.身子。
十米,五米,三米。
蕭青姒的雙臂顫抖著,她好不甘心就這樣死於馬下,可是她實在沒有力氣了,看著近在咫尺的瘋馬,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幾秒鍾,想象之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一睜眼,看著燕淩徹正坐在馬上,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蘭兒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鬆了口氣說道。
“還好小姐沒事,剛才可把奴婢給嚇壞了。”
蕭青姒被蘭兒抓著轉了兩圈,檢查自己身上除了後背的擦傷,沒有別的傷口,這才放心下來。
蕭青姒搖了搖頭,還拍了拍蘭兒的肩膀,“好啦,我沒事。”
“青姒妹妹,今天的事情你可要好好感謝我才是。”
“燕公子想要青姒怎麽做直說便是。”
燕淩徹原本是為了緩解氣氛,才這樣調侃說道,蕭青姒算得這樣清楚,是想要跟他花清界限嗎?
燕淩徹從馬上跳下,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還沒想好,那就算青姒妹妹欠我一個人情,可好?”
“那是自然。”
蕭青姒連連應下,今天的事情她是打心眼裏感謝三皇子,兩人相視一笑。
就在這的時候,旁邊客棧中的管家一路小跑到了馬的身邊。
“這位爺,真不好意思,這匹馬不知怎麽的,突然就受了驚衝撞了這位小姐。”
蕭青姒看他一臉難為情的樣子,擺了擺手,這種意外誰都不想發生,也怪不得人家。
見兩人都沒有要追究的意思,管家這才放心下來,足足說了五六次抱歉的話,牽著馬離開了。
蕭青姒看著管家和馬的身影漸行漸遠,整個人陷入了沉思,雖然剛才她嘴上沒有說,但心底總覺得今天的事情不是意外。
她從小就感官格外靈敏,方才明顯是有一陣哨聲,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馬定是聽到了聲響後才發瘋的。
蕭青姒閉了閉眼,仔細回想著哨聲的源頭,過了幾秒鍾,蕭青姒抬眼望去,就是這家客棧的二樓。
隻是燕沉一早就帶著焦若華離開了,蕭青姒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