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又向那個空了下來的位置看過去,然後指著那個位置問道。:“四弟的病還沒有任何的好轉嗎?”
“沒有任何好轉。我今天早上去看他,還是和老樣子一樣虛弱得很。”
“哎,真的不知道是四弟這得了什麽病,都快半個月了。還沒有任何的好轉啊。”
蕭青姒聽到他們這樣說。又想到一個方法。
“大當家的我從小就學醫術,你若是相信我的話,那便領我去看看四當家的,說不定我還能治好他。”
大當家的聽到蕭青姒這樣說便覺得這個女人更加的神秘了,竟然還會醫術。可是四弟的病又沒有辦法呀。她隻能帶著蕭青姒去看看四弟了。
大當家的緩緩地走到了蕭青姒的麵前用一種不可質疑的語氣說到。“讓我看看你。”
蕭青姒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和大當家的四目相對,她並不慌張,很是冷靜。
大當家和他對視了之後,便在心裏默默的讚許了蕭青姒,這個女人是她至今為止見過最優秀的女人。
“你當真會醫術?
“不是很精通。”
這個姑娘還蠻謙虛的嘛。
“可以,那你等下不急著給四弟看病,先給我把個脈,讓我看看你的醫術到底怎麽樣。”
“可以的”
蕭青姒直接答應了她想著不就是把一個脈嗎?這對自幼學醫的她還不是一個很簡單的事嗎?
“那麽您稍微在這裏等一下,過一會,我會派人叫你進來的。”
“嗯,隨時聽命。”
看來這個大當家還是一個蠻講究的人嘛,把脈之前還要做一些準備的。
大當家的,走了之後這兩個當家裏也沒有長時間的逗留。也是都離去了。最後還剩下五當家在這裏。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有些可怕了,真的挺不簡單的,竟然還會醫術,你知不知道大當家的最在意的就是四哥,你但凡是給四哥治療壞了,你就等著大當家的處罰你吧,或許你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著了,但是娘子你放心,作為你相公的,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但是五當家的怎麽又會知道蕭青姒之前經曆過什麽的事呢?一般的小問題,是不會難到蕭青姒的。
“五當家你不要激動嘛,我竟然說了要喝你的喜酒,那麽我一定會去好好的喝完你的喜酒。”
淩錦辛有些奇怪以往他可是那種話癆的人到現在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差點就忽略了他的存在。
“喂,你怎麽啦?你今天怎麽回事?”
但是淩公子並沒有搭理她。
“淩公子,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都沒有說話,是不是害怕大當家的給我們都殺頭啦?你放心,我可是醫治好了寒毒的人。一般的疑難雜症可是難不倒我的。”
即使蕭青姒這樣說了,可是見到淩錦辛還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她看到他。還是不準備說話的樣子,就用手碰了碰他。他還是不搭理她,於是她就放棄了,讓他這樣沉默下去吧。
不是啊,剛剛在監獄他還好好的,還在那裏奉承五當家怎麽現在到大當家的這裏了,他就突然沉默了,按照他的性格,這不應該呀。
“那麽五當家的,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一些關於四當家生病的症狀?”
“那都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直接隻是半個月之前我四哥突然說他身體有些不舒適,渾身發軟,緊接著他把牙齦就開始冒血,然後就找了很多大夫來看看他,這些大夫都不知道四哥是患了什麽病。”
就這麽點症狀嗎?出血。莫非他是像自己一樣得了血毒嗎?如果他是得了血毒的話,她都不用看了,就知道他這是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