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忍不住翻白眼,自己明明都已經跟她說過了自己跟淩錦辛之間的關係,她怎麽還是一廂情願的覺得他們兩人就是一對呢。
“師姐,我了解你,您不用故意說氣話。”
“笑話,現在你們的命全都在我手上,我還用得著故意說氣話?淩錦辛,你未免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
哎,女人口是心非起來真可怕。蕭青姒心想。
“師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現在我人在這裏,要殺要剮您隨意。可這些人都是無辜的,您就放了他們吧。”
他欠下的債,遲早都得還,但是不能連累了其他人。
“不急,七天後我們再說。”
說完,她轉身朝蕭青姒走去。
“姑娘,下輩子挑選男人的時候眼睛放亮點,別跟我一樣傻乎乎的被騙了。”
雖然蕭青姒不喜歡這個大當家,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下輩子,自己肯定不會輕易愛上一個男人了。燕沉這種人,碰到一次就夠了。
“多謝大當家教誨。”
“行了,珍惜這七天吧。”
“大當家之前不是說要是四當家好了,就放我們走?”
對方大笑三聲,“你這個小姑娘還真是單純,土匪的話你也信。”
相比較錢冰蕊笑中的狂妄,蕭青姒的笑就顯得溫柔多了。
“我不信土匪,我隻信你。”
聽到這句話,錢冰蕊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想:這個女人,總是語出驚人。
“瘋言瘋語,我們走。”
回到房間後,錢冰蕊一直在回味蕭青姒的那句話。
“我不信土匪,我隻信你。”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蕭青姒應該不是感覺她說幾句看上去內容很高深的話,就會不追究她的事了吧?那簡直是太可笑了,自己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見慣了各種大風大浪,也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人,蕭青姒就說了幾句這樣的話,她難道還能怕她不成?
但是什麽事都要做好萬全之策,她必須要清楚的了解蕭青姒這個人,看看她到底有什麽背景。剛才蕭青姒和淩錦辛他們兩個各自的表現,看上去也就是普通的關係,並沒有感覺如自己想的那麽親近。
根據她對淩錦辛多年的了解,他絕對不是一個無緣無故就可以對別人出手相救的人,他的心地可沒有那麽善良,看到不公平的事他更不會去插手。這麽說來的話,蕭青姒如果並不喜歡淩錦辛,但是如果淩錦辛對蕭青姒有不一樣的情感,那事情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淩錦辛年齡也不小了,也確實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但是他現在卻絲毫都不著急,沒有一點要成家的想法,璟新師弟,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呢,我從來都沒有哭猜透過。
這件事錢冰蕊是怎麽都想不通了,與其這樣還不如放置到一邊。不管怎樣,現在淩錦辛已經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裏,不用擔心他會做出什麽殘忍的滅絕人性的事情。
師傅,時隔這麽多年,我和師弟又重逢了,您會相信這是天意嗎?
還沒有意識到,黑夜已經降臨了,從早晨到晚上,一整天都過去了,錢冰蕊米粒未進。從淩錦辛落到她手上的那天開始,她就什麽東西都吃不下去了,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卻還一直記著那個當初辜負她的人,自己怎麽就不能當機立斷,把這段情緣斬斷呢。
她從凳子上起身,徑直朝著掛有一副淩錦辛的畫像的地方走過去,當初錢冰蕊畫這幅畫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她還想念著淩錦辛,是因為這幅畫可以無時無刻不在警醒著她,這個人是自己的仇人。因為他把她最美好的青春和回憶都給破壞掉了,最重要的是,他把她的親生骨肉扼殺在了自己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