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說話可要追求真憑實據,這兩日我一直被您關在屋子裏,沒有出去過。您現在一口咬定是我殺的二當家,難不成,我能有分身的本領不成?”

“我問你們兩個,可是一直守在房門前,不曾離去?”

“回大當家的,今晚也不知怎麽回事,肚子疼的厲害,所以就經常去方便。怎麽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啊請大當家責罰。”

蕭青姒理了理頭緒,算是想清楚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兒了。不過又是一場栽贓陷害的把戲罷了,她已經爛熟於心了,隻是很無奈,怎麽總有著某種把戲找上門。

不過蕭青姒想不通錢冰蕊貴為大當家,就是想殺自己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為什麽要費這麽大的周折。

“兩個廢物!來人,拖下去,聽候發落。”

用腳後跟也猜得到那兩人肯定相安無事,畢竟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蕭青姒,肯定是你趁著兩人不在的時候,偷偷溜出來,殺了二當家!就是可憐了我那二弟,還在準備婚事,就被他未過門的妻子殺害了。”

蕭青姒本以為像錢冰蕊這樣的人,是不屑玩這種陰招的,沒想到這人和蕭青姒還有焦若華有得一拚。

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不管到了哪裏都能碰到這種心機婊。

“大當家手刃自己二弟,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

“不到黃河不死心!真相都擺在眼前了,還在狡辯!來人,把她壓入大牢,刑訊逼供就不相信她不承認。”

“我可真替你那些兄弟們寒心啊,竟然攤上了這麽一個大當家。”

“還不趕緊帶下去。”

蕭青姒沒有任何反抗,就這麽任由他們擺布。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就是跳出這個坑,掉進那個坑,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著。

“大當家,那二當家的該怎麽辦?總不能一直在這晾著吧。”

“厚葬!”

錢冰蕊看了一眼地上的二當家,心中還是有一絲難過,不過二弟,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野心太大,竟然想著密謀造反。

蕭青姒猜的一點不錯,確實是她殺了二當家,隻是錢冰蕊沒有想到蕭青姒頭腦竟然轉動的腦袋迅速,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還有就是,她一個女人,碰到這種事情竟然沒有一絲手忙腳亂,未免有些可怕。錢冰蕊想到這裏,忽然覺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你們幾個在這裏守著,等到天亮就把他厚葬了。其他人就都回去吧。”

被留下來的那幾個人,心中分外抗拒,大半夜的讓他們和一具屍體待在一起,真是夠晦氣的。

蕭青姒被押進大牢之後,就讓他們綁在了十字架上麵。

“竟敢殺我們二當家,你膽子可真比天還大啊。”

說話的人惱羞成怒,隨手拿起鞭子,沒有一絲猶豫的抽了過去。蕭青姒的衣服瞬間爛了一個口子。血也滋滋往外冒。

這一聲任是誰聽了,都會忍不住揪心,可是蕭青姒愣是忍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嗬,居然是個硬骨頭,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骨頭能硬到幾時。”

說罷又是一鞭子,這一下打的蕭青姒皮開肉綻,蕭青姒還沒來得及喘.息,第三鞭子又落了下來。

蕭青姒的下唇都已經咬破了,還是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還硬是吧,那就讓老子給你加點料。”

隻見那人把鞭子放進桶裏,桶裏裝滿了水,猜的不錯的話,那水應當是鹽水。

傷口上撒鹽,是一種多致命的痛楚。

幾鞭子打下去之後,後背都皮開肉綻了,一眼看過去全是血,可見下手有多重了,蕭青姒臉因為疼痛已經變得近乎扭曲了。可是即便如此,她也始終都沒喊一聲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