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不一會兒,就有一群人衝了進來,手裏全部都拿著長刀,好像下一秒就要砍上來了。

淩錦辛低下頭,對懷裏蕭青姒輕聲說道,“抱緊我的脖子,我帶你離開。”

“你別管我了,快走吧,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蕭青姒怕怕的說。

“這件事本來就因我而起,那就應該讓我來結束它。”淩錦辛痛心地說著,好像馬上就要分別了一樣。

好一幅感天動地的畫麵,氣的錢冰蕊差點哭了。一對狗男女,有什麽話你們到下麵去說吧。人間你們是做不成夫妻了,我就大發慈悲送你們去陰間做一對璧人。

“還愣著幹嘛,都給我動手啊!”

淩錦辛掃視了一圈土匪,眼裏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讓對方不敢上前。

“師姐,你手下的人都這麽膽小嗎?”

錢冰蕊氣急敗壞,伸出手把離她最近的一個男人推了過去。淩錦辛眼疾手快,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上。對方噴出一口老血,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昏死過去了。

“全都上,全部,都給我上!給我把他們抓起來!”

看到自己的兄弟都被打成了重傷,還有幾個人都快站不住了,所以他們都幹脆一窩蜂的全擁了上去。

淩錦辛反應特別快,用他獨特的招數把那些人全部都給打趴下了,自己卻是毫發無損。區區幾個莽夫,竟然敢在他麵前胡來。

錢冰蕊見自己的那些人根本拿不下淩錦辛,一氣之下從手下的手中奪過一把刀。

“師弟,今日我要親手殺了你,我要親自為我那死去的孩子報仇。”

淩錦辛轉過身,看著悲痛的錢冰蕊。他跟她,難道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師姐,現在收手吧,趁現在一切都來的及。”

錢冰蕊冷笑,“少給我說這些廢話,動手吧。”

無奈之下,淩錦辛隻得放下蕭青姒,上前應戰了。師父,您老人家看見了嗎?您的兩個徒弟今日要互相殘殺了。

“如此,那就別怪師弟我不念往日舊情了。”

“你一個沒有心的人又怎麽會懂情是什麽?”

淩錦辛閉上眼,心想,錢冰蕊又怎麽會知道那些年他又是怎麽熬過來的呢?

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在他心裏,曾經那個溫柔善良的師姐已經死了。

他動手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你這是做什麽?”

“對咱倆很公平。”

錢冰蕊差點氣的吐血,淩錦辛這是在嘲笑她武功不如他嗎?無所謂了,反正他橫豎都是一死,看得見和看不見又有什麽區別呢。

“師姐,請您賜教。”

他和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手。錢冰蕊的長刀和淩錦辛的寶劍交錯在一起,兵器的碰撞聲在此時聽上去竟有些悅耳。

幾招過去了,兩人難分勝負,因為畢竟都是師承同一人,所學招數基本上都一樣。不過時間一久,誰占上風,誰占下風就顯而易見了。

錢冰蕊習武不精,而且又是半途而廢的,武功自然沒有淩錦辛那麽厲害。眼見用傳統招數根本贏取不了,所以錢冰蕊開始動歪腦子了。

她當然知道,江湖中比武講究的是一個公平,如果使用暗器會是一件極其不光彩的事。就算最後贏了,到時候會被人說是勝之不武。不過她根本不在乎這些,而且江湖上也沒幾個人認識她。

現在的錢冰蕊,除了贏之外,其他的可以都不在乎。

隻見她趁淩錦辛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從袖口中拿出了幾枚銀針,這些全部銀針都是沾過劇毒。

淩錦辛的眼睛被布蒙著,所以他現在根本看不見錢冰蕊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