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見情況愈演愈糟,再這麽下去怕是兩條人命都會沒了,當機立斷,把蕭青姒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確認她暫時沒有什麽問題以後,隨後又把危在旦夕的蘭兒抬到了**,然後準備器具藥物準備給蘭兒醫治。

蕭青姒看見他這樣安排,這才放心。她看著**的那個不醒人事的小丫頭,心裏默默的祈禱,蘭兒,你一定,一定要挺住。

相比較她們的絕境,京城那邊就反而顯的太平許多,甚至有些諷刺。

禦花園裏,燕淩錦正饒有興致的逗鳥。

“朕的鳥最近吃的不錯啊,胖了許多。”燕淩錦摸著小鳥貌似愉悅的說到。

“回皇上,您的這隻鳥兒聰明的很,專挑好東西吃。上次它吃的鳥食沒了,奴才給它添另一種次等穀物。哪知它聞都不聞,一口也沒吃。”燕淩錦身邊的太監含笑回答道,這鳥兒的聰慧得讓主子知道。

燕淩錦聞言,低了低頭,鳥尚且這般聰明,為何人就那麽不懂事呢。一個兩個的,不叫人省心。

聽說燕沉最近放下一切事務,千裏追妻去了。說實話,燕淩錦挺失望的。他本來以為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跟楚奕嘉不一樣,會成熟穩重顧大局,不會這麽沒輕沒重的。誰想到他也一根筋鑽到了情愛的漩渦中,甚至正事都不管了,怎麽辦呢,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對手,就這麽跑了。

真是沒趣,少了一個如此強勁的對手,燕淩錦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皇上,蕭煜求見。”

聽到聲音,燕淩錦放下鳥食,臉色好了許多,在他心中,普天之下,能相信的也隻有蕭煜了,正好他也來了。

“宣。”

燕淩錦拍了拍手指,彈了彈鳥食,轉身走向池塘,抓了一把魚食,開始喂起了池塘中的魚,等著蕭煜的到來,不一會兒,蕭煜就來到了燕淩錦身後。

“臣參見陛下。”

“蕭煜,你說這魚活的開心嗎?”

“回皇上,臣不知。魚是魚,臣是臣,臣無法知曉他們的想法。”

燕淩錦大笑,那麽多臣子中,隻有蕭煜敢說實話,其他人隻有恭維自己,聽都聽膩了。

“朕覺得它們不開心,雖然每天都有人喂食,可是它們也就隻能待在這一個小小的池塘,毫無自由可言。蕭煜,你說是不是?”

“皇上說的有理,可是它們活著的意義,不就是供人賞玩嗎?這是皇家園林,這裏麵的一切,都是皇上您的。”

燕淩錦把手中的魚食全都投喂了下去,拂了拂手,轉過身來,定定地盯著蕭煜看。他發現,今天的蕭煜,跟以前相比,變化太大了,大到,自己都快不認識他了。

還記得剛找到他的時候,他還一身正氣拒絕了自己,說是男兒一身正氣,怎能為權勢所屈服,那個時候的他,真是單純的可愛。

時間一久,他的稚氣**然無存,消失的無影無蹤,時間,還有現實,將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每說一句話都會給人留下遐想空間的謀士,一想到這個人才是自己培養出來的,燕淩錦就有一種異常的興奮的感覺。

“是啊,它們就是用來給人賞玩的,活的開心與否朕又有什麽關係呢。蕭煜,朕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臣就是為此而來。”

“好,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說著帶著蕭煜去了禦書房,隻讓不相幹人等在外候著。

前些天有好幾位大臣聯名上奏說三不管地帶的土匪有壯大的趨勢,可能會對江山社稷的安全造成威脅。本來燕淩錦不將這個當一回事,一群土匪而已,再鬧也鬧不出什麽名堂再說了真的軍隊都是吃白飯的嗎,於是沒有深入了解這件事。不過後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又仔細了解了一下這群土匪的來曆,發現他們遠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簡單。